睡到迷迷糊糊时,身上加重,唇上有柔软的触感。
他猛的睁开眼睛,看到了一张明媚又风情万种的笑脸,近在咫尺。
“……”
他薄唇轻动,她趁机伸舌。
她竟刷了牙,清新的口气中还夹着一股淡淡的白兰地的味道。
她吻技一流。
他扣着她的水蛇腰,把她拉离自己,她却恶意的又再度靠近,且前后斯磨。
闻知野喉结一滚!
女孩儿纤白的手指抚摸着他的喉结,娇笑,“这点手段就受不了了?”
闻知野的虎口捏着她的腰,微微用力,“酒醒了?不难受么?”
“难受。”她放肆的抓着他的手,放在她小腹的位置,声音妩媚极了,“是这里难受。”
她凑近,在他耳边说了两个字。
闻知野失控的把她拖向自己,欲望崩盘。
他抵着她的唇说,“别叫疼。”
她勾着他的脖子,挑衅她,“有本事你只叫我爽。”
病房外月冷风稀,病房外燥热如春。
没有开灯,借着不远处投射而来的灯光,就在沙发,天雷地火地交缠。
在呼吸缠绕中,又响起男人粗粝难忍的声音,“你在上?”
“当、当然了,你躺好。”
闻知野躺在柔软的沙发,在昏暗中等待着在这一刻性感的无可救药的小姑娘。
坐上来。
他闭上眼睛。
可他期待的画面没有来,没声了。
他睁眼起身,浑身赤果的女孩儿趴在他怀里睡着了。
“……”
酒还是没有醒。
他满身青筋直跳,热汗淋漓,一切蓄势待发,却……
他沉静了片刻,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,给她穿上睡衣,他去了浴室。
一个小时后出来,女孩儿还是保持着他放下时的姿势酣睡。
渐渐的,闻知野眉头渐拢。
刚刚跟他亲热的女孩儿,总感觉有哪儿不一样。
……
第二天中午叶知意才醒。
一觉醒来就看到了羊姐,她坐在床边,瞬也不瞬的盯着她看。
“羊…”一张嘴,喉咙干痒的厉害,声音都变了。
羊姐递给了她一杯水,她一口气喝完。
头闷沉沉的,浑身也没有力气。
羊姐一贯冷漠的声音,“大少爷昨天晚上照顾了你一夜,早上才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