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等着看她苦苦哀求自己的那一天吧,到时候可得好好看看是副什么样的可怜相。
看她这咬牙切齿的样子,叶明秀微皱了下眉,总觉得赵寡妇指不定是在打什么主意,又想起先前她有提过的,说是要休了她的话,当时也是有把这事儿放在心上的,不过休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,再说了,看乔修贤现在这样子,也是要顾着名声,不敢轻易休妻。
都说糟糠之妻不下堂,乔修贤中了秀才,若是还要点脸,就不敢休妻,再说了,有功名在身的人,她就更好拿捏,敢休妻,她就能有法子闹得他功名不保,到时候就是拼鱼死网破了。
不过,若非必要,最好还是不要闹得难以收场,对她来说也是没有什么好处的。
心下寻思了片刻,就开口道:“你心里莫不是在打坏主意,让我想想,是想让修贤哥休了我吗?”
倒是没料到,她会猜到自己心中所想,赵寡妇冷笑了一声,道:“怎么,你怕了,你若是怕了,就现在跪下来给我磕头认错。”
叶明秀也冷笑了一声,道:“倒不是怕了,只是有必要提醒阿娘一声,把我娶进门容易,但想赶我走可就难了,我为这个家付出那么多,在家里花了那么多的银子,若想把我打发走,那势必要付出代价的,阿娘还是在心里好生掂量掂量,别到时候闹到最后,什么好处都落不到。”
既然嫁给了乔修贤,除非她自己不要,但对方敢不要她,那就绝对没完,她帮不了乔修贤什么,但是想拖他的后腿,还是很容易的。
这一番话,听得赵寡妇眉头皱得死紧,她也是有些了解叶明秀的,就是个不肯吃亏的主儿,平时说她几句都会受不了,直接跟她呛声,真要把她休了,那必然不会忍气吞声,肯定会不管不顾的闹起来。
想到此,她顿时也觉得十分棘手起来,她主要是担心儿子会被她给闹得失了前程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一想到她可能不管不顾干出来的事,赵寡妇就恨不得直接弄死她得了,但好端端的一个人,也不能说弄死就弄死,杀人还要偿命呢,她也并非穷凶极恶之人,打骂人这事儿不算什么,但真要杀人,她也不太敢,主要也是怕会遭报应。
“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一天到晚的就尽会胡扯些有的没的。”
她根本就不认叶明秀这话,主要也是担心对方真做出点什么来,到时候对儿子极为不利。
随即就又开口道:“我不过是听到你跟修贤说话,惹得修贤心烦,想让你少在他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