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心里又怨怪起自己来,当初怎么就看走眼了,把叶明秀这个祸害给娶进门来,现在想把人打发走,都没那么容易,若是不讲究名声的话,倒也无所谓了,但儿子是读书人,若是再取得功名,这名声就更为要紧了,想要把人赶走,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,到时候还得好生商量一下,尽量把影响降到最低,不要影响到儿子。
看向叶明秀的目光,就越发带出厌恶,就因为她这个女人,让他们有些束手束脚,不知怎么办的好了。
叶明秀就好生气啊,自己什么也没做,她就在这里说自己会跟别人跑了,这简直是对她的侮辱。
“阿娘,我自从嫁进乔家以来,从来都是勤勤恳恳的干活儿,家里的事情,几乎都落在我一个人身上,我在娘家时,都没有这么操劳过,自觉得做得够用心,也没出过什么差错,怎么在阿娘的眼中,我就成了那么不堪的人,阿娘你怎么就这般看不上我?”
听到她这话,赵寡妇只觉得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。
“你勤恳干活儿?”
她说着,就真的笑了起来:“就你那拖拖拉拉的,还什么都干得不好,让你做个饭,今天干一顿,明天稀一顿,做个菜,不是咸了就是淡了,做个肉都能硬得咬不动,家里的地都扫不干净,屋里的东西这一放那一放的,就从来没齐整过,就你这样,还叫勤恳干活?”
这叶明秀的毛病,她是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。
她还在这里自我感觉良好,说得好像为这个家里付出许多一样,若不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她都要信了这套说辞了。
“不管我做得好不好,但这些事情,我都去做了啊,只是我从小干活少,做得不太符合阿娘的心意,就不有抹杀我的功劳啊!”
她也有好好做事,只是做得差了些许,不符合她的标准而已,再说了,赵寡妇也就是太过挑剔,鸡蛋里都能挑出骨头来,但凡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这些都不算事儿。
所以,有时候她就觉得,对方就是故意找事,不管做得好不好,反正这些活儿,她都有做,没有让她赵寡妇动一根指头,这就已经是功劳了。
“要不说你脸皮厚呢,什么活儿都干不好,这要是换成别人,羞都羞死了,而你还觉得自己有多了不得似的,你这样厚脸皮的人,还真找不出第二个了。”
做错了事,都能这么理直气壮的,脸皮厚得也真是少见。
“阿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