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叶明秀,他又觉得头疼,家里那乱糟糟,没个清静的时候,叶明秀虽然也有在极力压制自己的脾气,但他也看得出来,她并不是真心驯服,指不定什么时候按捺不住,脾气就又暴发出来。
而这些,也都还不是主要的,主要是他到现在,也没有找到人帮忙补习落下的功课,每日倒是有向先生请教一些,但先生能解答的也不多,甚至因为总去请教,他也能明显感觉到先生的不耐烦。
这让他心里也很不好受,但只能当看不懂,仍是如同之前一般的,向先生请教问题,只是如此一来,只怕会越发招先生厌烦。
“修贤兄,怎么还没有走啊,天色渐晚,学业虽要紧,还是要早些回家的。”
有路过的同窗,看到他在此,便出声打了个招呼。
见状,乔修贤也连忙收敛神色,拱手回了一句:“劳你记挂,正准备回去呢。”
见他回应,这人便又道:“我看你最近精神欠佳,且身体消瘦不少,还是要多保养身子啊,学业虽然要紧,但身子骨更为要紧,别熬坏了身子才好。”
一说到这个,乔修贤的心情就更差了,这段时间,他焦心学业问题,又找不到人补习,就只能自己努力了,只是如此一来,身子也有些吃不消,先前大病一场,本就没有完全养回来,后面虽然也有心想要补养身体,但又忙于学业,根本就没能补养起来。
主要是心里的焦虑,再加上学习上过度用功,以至于身子还是这么瘦削。
为这个,他自己也很是忧心来着,只是又没有什么办法。
“先前大病一场,也确实损耗了元气,等忙完这一段,会好好补养回来的。”眼看科考临近,他也不得不多用功些,等到科考完之后,他再好生静心调养身子吧,眼下是必须要用功的时候。
先前也是有心想先补养回身体来,以更康健的身子,去参加科考,但现在看来,是来不及了,身体的补养,也不是一朝一夕,现在也没那个心思想这些,还是要将更多的心思,用在学业上才成。
听他这么说,那人也是直摇头:“你也知道一场科考很是耗费心力,若是你的身子骨不够好,到时候未必有精力答题,这些事情,还需得自个斟酌清楚才好。”
身体不好,是个很大的问题,若是在考场里晕倒,那是会出大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