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叶明秀连忙问道。
马上就要科考,可别在这个时候出事情,不然,她的荣华富贵,呼奴使婢的日子,岂不是要泡汤了。
但转而又一想,乔修贤可是男主,就算别人出什么事,他也不至于出事的,而且科考这样的事情,对于男主来说,稳得很,根本出不了差错。
顿时就又放心下来,耐着性子说道。
“若是出什么事情,你说出来,我帮着你一起想办法,没有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,大不了我们就多花些银子,虽然家里日子过得紧巴,但你若真需要银子,我们家也能拿出一些的。”
不说她这里还有嫁妆田,就是赵寡妇手里,也存着不少银子,只是那死老婆子,把手里的钱捏得死贤,就是不肯拿出来花用,是真打算带进棺材里去了。
想到这些,心里又有些生气,不过现在也不是生气的时候,还是问问清楚,乔修贤这边出什么事情了。
见她这么说,乔修贤就摇了摇头:“不是银子的事。”
“那是什么事,你倒是说啊!”
叶明秀是真急了,这人怎么说话都不说清楚的,故意这样吊着她,反倒让她心里更着急起来了。
见她一定要问个清楚,乔修贤也有些无奈,这些事情,跟她也不相干,而且她也不懂学问的事,跟她说了又有什么用,且他也是好面子的人,向来对外表现的就是他的学问很好,大家一提起他来,就都夸他是有出息的。
而如今要让他亲口说,先生讲的课,他都听不懂,这多没面子,也会让人怀疑,他先前说有学问、有出息的话,是在夸大其辞。
虽说叶明秀是他的娘子,但在自家娘子面前,也是需要维持脸面的。
“修贤哥,我们是一家人,你我夫妻一体,有什么事情,自是应该告诉我的,真要出什么事了,我帮你想办法一起解决就是,你若一个人憋闷在心里,反倒自己难受得紧,事情还解决不了。”
见她誓要刨根问底,乔修贤也是没办法了,只得咬牙开口道:“先前生病,有二个多月的时间没去学堂,现在这才去学堂上学,先生讲的课,我都有些听不太懂,心里很是烦闷。”
一听原来是这个事儿,昨儿他回来时,也曾提过一嘴,当时她还宽慰他来着。
但现在他又这么说,叶明秀顿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