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不顾对方的意愿,挽着胳膊就把人往外带,乔修贤病了这么长时间,人瘦成一把骨头,身上也没什么力气,可不就被她这么给强行带出门了嘛。
他也有挣扎来着,只是他那点虚弱的力气,根本就挣脱不开,甚至叶明秀都没感觉到他在挣扎,只以为是身子太虚,便多用了点力气带着他出来。
乔修贤累得气喘,也没挣脱开,只能任由她的动作,把自己带出门来。
“修贤,你怎么出来了,身子如何啊,别强撑着啊,若是身子还觉得不舒服,就在屋里待着就好,实在没必要出来吹冷风,寒冬腊月的天气,外面冷得很呢。”
一见儿子出来,本还生着闷气的赵寡妇,立马站起身来,朝着他迎过去,对着人嘘寒问暖的。
“阿娘,我没事。”
听着阿娘的关怀,他免强应了一声。
“阿娘,你别挡着道啊,我带修贤哥去看看他写的对联,刚才我贴上去,他还没顾着看呢。”
一见赵寡妇,叶明秀就觉得心烦,他们夫妻去看对联,有她什么事儿,就非得在这个时候凑上前来,不是故意找事嘛,就这样的老婆子,谁能待见!
听到她这话,赵寡妇就很不高兴,刚才说的那些话,若不是顾着儿子,她是真恨不得弄死叶明秀,但对方就是要拉着她儿子一起,让她投鼠忌器,怕伤了儿子的名声,以至于都不好做点什么。
“那对联就非得去看吧,没见修贤身子这么虚,连走路都费劲,还非得带他去看对联,再则,天这么冷,风吹着冷嗖嗖的,让修贤吹了冷风,一会儿身上又不好了,那可怎么办,这大过年的,大夫怕也在家里过年,不愿意出来看诊了。”
“阿娘,你都说这是大过年的了,怎么就不能说点吉利话,非得说什么生病之类的话,这不是故意咒人嘛,这可是你亲生的儿子,就盼着点他好吧!”
叶明秀翻了个白眼,就觉得赵寡妇这老婆子,真是没点眼色,儿子儿媳感情好,就碍了她的眼似的,就非得夹在中间捣乱。
“你胡说些什么,我怎么就咒人了,这可是我的儿子,我当然盼着他好,但身子这么虚,哪能出来吹冷风,我看分明是你不盼着修贤好。”
她自己的儿子,怎么可能咒他,这叶明秀分明就是在挑拔他们母子间的关系,当真是恶毒的女人。
乔修贤就好烦啊,刚才在屋里没出来,就是一点也不想听她们吵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