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赵寡妇打的什么主意,村里没有几个人看不明白的,也就是她自己还以为有多高明,别人都不知道呢。
听到她这话,赵寡妇就觉得,自己当初是有多眼瞎啊,居然会看上叶明秀这个女人,真是被猪油蒙了心了。
也怪叶明秀太急不可耐的,趁着她不注意,就勾搭了她的儿子,要不然,但凡多点时间,把对方的真面目看清楚了,就有可能结不了这门亲,现在也真是后悔得不轻。
“我当时,也真是眼瞎,放着叶明珠不娶,娶了你进门。”
“现在才说这些话,晚了。”叶明秀冷笑一声。
“是啊,现在说这些晚了。”赵寡妇也冷笑了一声。
但有件事还不晚,就是等儿子身子养好,就把叶明秀给休了,有这个么搅家精留在家里,往后只会家无宁日,再有这次生病的事情,也给她提了个醒,真要病倒在床动不了时,可别想指望叶明秀会照顾她。
想到先前被饿得没力气,心里就恨得不行,居然还敢打着大夫的幌子饿她,也亏得她身子骨一向不错,硬是挺过来了,不然,她怕不是会被饿死,想到这些,心里也不免有些后悔,好在她也知机,买了个丫头回来,不然,现在怕是病都好不起来。
“叶明秀,你敢对我这个婆婆不敬,总有一天会后悔的。”
“阿娘你这是说哪里话,我什么时候对你不敬了,我这不天天都敬着你的嘛,这话可不兴乱说的,回头若是传出什么风声,不是连累得修贤哥也要被人说三道四了,读书人最是忌讳被人说不孝了,儿媳不孝,不就是在说儿子也不孝嘛!”
真要敢在外面去乱说,到时候受影响最大的,绝对是乔修贤。
虽然孝不孝的,这种事情估计左邻右舍也都知道他们家这点事,只不过别人也不会多事的去管这些,毕竟清官都难断家务事呢,他们这些读书人,又哪会去管别人的家务事,再有,也碍于同窗的情面,有些事心知肚明,也不会拿到表面上来说。
当然了,若是背后要使坏的,估计也会拿这些事来攻击乔修贤,但拿不出真凭实据的话,那也只能是谣传。
赵寡妇又哪会听不出来,叶明秀这是在威胁她呢,心里就更堵得慌了,若儿子不是读书人,她指定去状告叶明秀不孝了,偏偏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