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哪里能怪我,是他自己要下床走动的,我都让他好好休养了,就是不听,非得下床出房门,这也能怪到我头上,再说了,他之所以走出房门,还不是因为阿娘你,让你做件衣裳的事儿,你就推三阻四的,知道的这是你儿子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你捡来的。”
叶明秀哪是受气的主,还有这锅她也不背,凭什么乔修贤自个生病了,也要怪到她头上,要让她说,纯属是乔修贤自找的,他自己是什么情况,心里没点数嘛,还非得下床,从屋里出来,可不就被风给吹着了嘛,她还想怪乔修贤这是在给她找事儿呢。
本来病要是养好了,她也不需要再每天照顾病人,也能轻松不少了,结果倒她,他自个要折腾,还让自己的病情加重了,这怪得了谁,只能怪他自己呗。
眼见一句话,这婆媳俩又要吵起来,老大夫都觉得额角突突直跳,他一把岁数的人,可谓是见惯风浪,都实在受不住这吵闹,年轻小伙子,没经过这样的阵仗,怕是更加受不了吧,难怪这病好得这么慢,他先前还疑心,是不是自己的药开得不对诊,怎么病好得这么慢,现在可算是找到原因了。
“你们别吵了,再这么吵下去,病人的病哪里好得起来,我都说过了,病人需要静养,你们总这么吵,他的病哪能好得快,总这么下去,身子都要败坏了,到时候落下病根,是要受一辈子的罪的。”
他说得也直摇头。
本也就是一场风寒,看着来势汹汹,但药对症了,也能很快好起来,结果拖拖拉拉的,这么些天了,病情不但没见好,反倒更严重了,也是让他直叹气。
听到老大夫这话,婆媳俩总算消停了下去,没有再争吵。
“大夫,我儿子的病,可要紧?”赵寡妇问道。
“本来没什么要紧的,但现在病情反复,有越发严重的趋势,你们别再吵闹,让病人清静养病,这样病才好得快,若总是让病人生闷气,这病怕是拖拖拉拉的,许久都不见好了。”
话说到此,也不再多说,去到旁边写下药方。
叶明秀拿着药方,眉头也皱得死紧,这段时间看病吃药,是真花不少钱了,现在病情又加重,离着痊愈,已是遥遥无期,吃药花钱,这也罢了,主要还得照顾病人,她只觉得身心俱疲,有种完全望不到头的感觉。
“你在那儿傻愣着干什么,还不赶紧去抓药,就说你做什么都拖拖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