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隔壁做的什么肉啊,怎么味道这么香,好半天了都不散,这不是明着馋人嘛!”
嘴里吃着没甚滋味的菜,赵寡妇只觉得自己更馋肉了,看向叶明秀的目光,也很是不善。
手里又不是没钱,偏偏把伙食搞成这样,怕不是成心的。
心里对这个儿媳妇,也是相当不满,特别是她娘家出事之后,她对叶明秀的意见是越来越大。
想到她娘家,随即就又开口道:“你阿爹那边怎么样了啊,怎么没听你提起?”
一听她问起这个来,叶明秀本就不太好的心情,简直就更是雪上加霜了。
叶怀仁判下来的结果,她算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,毕竟往衙门跑得勤,想着能不能不花钱把人捞出来,少不得要去那边多打听一下的,只是结果出来后,很是不理想。
乔修贤已经没有关注这个事情了,原本是想帮忙,但叶明富根本不愿意出钱,所以这个事儿,他心思也就淡了,最近因为家里的事情多,让他也有些耽误了功课,便静下心来读书,没再去关注这些。
现在他阿娘提起来,也不由跟着问了一句:“明秀岳父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叶明秀面带难色,并不想提这个事情,但她也知道,此事根本瞒不住乔修贤,他只要有心,出去打听一下,就清楚是什么情况了。
“我阿爹判了三年劳役。”就叶怀仁那身板,三年劳役下来,身体怕是都撑不住的,回头情况怕是都不太好。
听到这话,赵寡妇怔了怔,随后问道:“也就是说出不来了?”
这说的什么话,是三年劳役,又不是永久劳役,怎么就出不来了。
“阿娘,三年后就能出来了。”
赵寡妇嗤笑了一声,道:“劳役最是辛苦,壮年男子都未必能撑得住,更何况你阿爹那样子的,怕是都撑不住半年的,这不是回不来是什么?”
不是她故意咒人不好,而是叶怀仁就不是干活的料,做了村长后,就没有下过地干过活,人养得白白胖胖,看着好像是福气,但真到这种关键时候,那还真不算是福气了。
叶明秀听得面色发沉,事实也确实如此,她其实也不太看好叶怀仁,估计是真回不来了。
心里有点难过,倒也不多,那人说是她亲爹,但实际上,她也并不觉得那是亲爹,所以,人是死是活,对她来说,影响并不大。
乔修贤听着这些,也是微微怔了一下,叶怀仁是他的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