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,那我今天就跟你说清楚,你们村的村民举报,说你在做村长的几年时间,跟村民们讨要好处,若是不给,就不办事,你这村长在几年时间,就攒下大笔家业,此事,是真是假?”
即便他只是村长,不是官职,但向百姓讨要好处,那也不该,贪墨良多,那也是要依律治罪的。
“什、什么?”
叶怀仁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,这些村民是怎么找上赵主薄的,而他居然也管起这闲事来,这才多大点事儿,就值得他亲自跑一趟了?
心里满是疑团,但更多的却是惊吓,这事儿若是坐实了,他可讨不了好。
随即就一个劲的磕头:“赵主薄冤枉啊,小人没有干过这样的事情,只不过是做村长这段时间,对大家严厉了些,以至于让他们怀恨在心,所以就去衙门里告刁状,主薄大人,他们这是污告。”
他浑身颤抖着说道,落在外人的眼中,他就是一副气怒交加的模样。
“呸,好你个叶怀仁,在主薄大人面前,你也敢狡辩,你敢说你没收我们的好处,我们全村的人都可以做证,你倒是给自己找出个证人来啊!”
“就是啊,你家那么多田地,都是你贪来的银子买下的,家里应该还藏着不少银钱吧!”
“主薄大人,叶怀仁他嫁女儿,都陪嫁了三十亩田地,换一般人家,谁舍得啊,就他手里收了我们多少银钱,才能买下这么多田地,也才能这么大方的随便陪送嫁妆。”
“主薄大人,求你给我们主持公道啊!”
赵主薄目光锐利的落在叶怀仁的脸上,冷声道:“叶怀仁,你还不说实话,还是你觉得,你不说实话,我就拿你没办法了不成?”
叶怀仁面色惨白一片,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,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叶怀志,道:“主薄大人,这人可以为小人作证,这些村民所说,全是假话,小人所说才是真的。”
被他手指着的叶怀志,原本也是勉强维持着,这会儿让他指出来,再也撑不住,也跟着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心里暗骂叶怀仁不做人,这种时候居然把他给牵连进来,现在这情况,让他说什么好啊,这么多村民都站在对立面,人家都可以作证,而叶怀仁这边,就自己一人可以作证,作的还是伪证,这要是被识破了,他怕是当场被打死吧!
一时间也是又惊又怕,整个人哆哆嗦嗦的,好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话来。
平时也是个胆大的人,但这会儿却是面对的官老爷,且这明显于他们一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