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光凭大家伙在这里闹腾,就算把叶怀仁给绑起来打一顿,也是无济于事的,主要还得看衙门那边。
估计叶怀仁也清楚这一点,所以他不担心什么,毕竟平常村里有什么事,都是他这个村长出面,跟衙门那边打交道多,对那边的情况也都熟,而村民们,却是并不清楚衙门里的事,想送银钱都不知该送给谁。
叶明河这才听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,那就是说,现在闹得再凶,也改变不了什么,这个叶怀仁,还真是好本事,村里所有事都把在他手里,除了他,别的人都插不上手,如此,谁也拉他不下来。”
一时间,心里更加忿忿不平起来,就这么个人,本事手段,全都用在他们这些普通村民身上了,但凡他多用心思在正道上,没准村里大家伙的的日子,都不知好过多少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,岂不是拿他没办法了?”
真是老天不长眼,让这么个人当了村长,现在好了吧,全村人都还得在他手底下过活,往后还不知怎么盘剥他们。
叶明珠就笑了笑:“也不是全无办法,主要还是得从衙门那边下手。”
“那这可难办了,衙门里的人,我们都不认得啊,就算手里有钱,给人家送礼,也不知该送到谁手里才管用。”
衙门那边办事,据说都要拿银钱开道,若没有银钱打点,还没摸到衙门大门,就被人给赶出来了,穷困百姓想去衙门伸冤,都是不可能的事。
听着这话,叶明珠笑而不语。
旁边程安然就接话道:“衙门的事儿,倒也没那么难,刚好我认得几个人,若是真要送礼,我倒知道应该把礼送到谁手里。”
一听这话,几人的目光都看向他。
叶明珠是知道,他在城里读书,认得的人不少,衙门那边的情况,也是颇为了解的,毕竟读书人嘛,少不得要聊到这些话题,而且待在县城里的时间长,即便没亲眼见过,听也该有听说过的。
叶明河张大了嘴,好半天没合上,大家都说读书人有本事,之前还没觉得如何,现在看来,还果真是有些本事的。
“你真知道该找谁送礼啊,那如此的话,我们这些人凑一份厚礼,到时候给送过去,只要能把叶怀仁换下来,别的都好说。”
主要是叶怀仁这个村长,实在不做人,都是叶氏族人,不说多偏帮他们,反倒还刻意盘剥,这些年从村民手里,捣腾了不少银钱去。
叶明珠听着直点头:“好法子,那就这么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