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乔修贤就在这里,她也不可能当着他的面儿,跟赵寡妇争吵这些,随即就笑了笑,道:“怪我,这些事情,本该我去做的,修贤哥你累着了,快过来坐下歇歇。”
她过去拉着人按在凳子上坐下来,从他手里接过装水的罐子,朝他笑了笑,道:“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她这一笑,看得乔修贤心中一软,又哪舍得怪她什么,温声道:“不用走远,去隔壁要些热水就是。”
她笑着点了点头,就出门去了。
当着她的面儿,就这么黏黏糊糊的样子,赵寡妇心里又是一阵气闷,她就想不明白了,叶明秀一个村里土生土长的姑娘,怎么就养得这样妖妖调调的了,在她眼皮子底下,就敢勾搭她儿子。
让她又想起来,两人没成亲前,就搂抱在一起,被村里好些人看见的事,未婚姑娘时就没脸没皮的,这成了婚,怕是更盛。
“修贤,你可别总惯着叶明秀,得多教教她规矩,不然以后怕是容易学坏了。”
乔修贤心里正火热着,哪里耐烦听这些,只道:“阿娘,明秀是个好姑娘,你别这么说她。”
什么好姑娘,就她那些勾人的作派,她就看不顺眼,更别提在家里时,还见天儿的跟她吵架,对她这个长辈半点也不尊重,就这也能叫好姑娘?
赵寡妇暗自咬牙,也不再争论这个,而是开口道:“我今天来,是来带她回村里,不能留在你这里,现在你还是要以学业为主,不能为别的事情分了心神,还有几个月就科考了,可不能出岔子。”
她都在外面跟人夸下海口,说儿子必能中秀才,村长会点头同意亲事,也未必不是这个缘故。
一听要带叶明秀回村去,乔修贤就有些不情愿,这两日他是真的过得很开心,就不想让叶明秀回去了。
“阿娘,儿子会好好读书,再说,书都读了十几年了,也不差这几个月,该学的东西,也都学得差不多了,这段时间,多是先生布置的题目,让我们写文章,明秀在城里,也不会打扰到我。”
听到这话,赵寡妇心都凉了半截,果真应了那句话,娶了媳妇忘了娘,这才多长时间,儿子的心都被叶明秀给勾走了,连她这个阿娘的话都不听了。
可儿子已经长大了,也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强押着他,沉下脸问了一声:“你当真要让叶明秀留在城里?”
见她变了脸色,乔修贤心里也有些忐忑起来,只是一想到,每日读书回来,屋里冷清清的只有他自己,就觉得那日子过得,也怪没意思的,叶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