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叶明秀不讲道理,那我们大家都别讲道理,就看谁闹得过谁!”
牛都没有了,家里承担不起这么大的损失,他就要闹到底,就算得罪村长又如何,那也没有他的牛重要。
叶明秀的脸色,一下比一下的变得难看起来。
她也是实在没想到,叶怀志是这样的人,她现在都有点后悔,为什么要租他的牛车,换个别的人来,估计都不会这样难缠。
要说他跑到家里闹,她和赵寡妇都不会怕他,但他却说要跑去学堂闹,那怎么行,乔修贤还有几个月就要下场应试,现在正是关键时候,若是坏了名声,连下场的资格都没有,闹得人没心思读书,到时候科考都未必顺利,可不能让人把他给毁了。
强压下心中的恼怒,试图跟人讲道理:“刚才的情况,你也看到了,我被人抢了货,又没了银子,损失有多大,我现在有多惨……”
叶怀志冷笑一声,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别跟我卖惨,我没了牛,难道不惨吗,你损失了货物和银子,对于你来说,那只是一小部份,你还有大笔嫁妆,我可是知道的,你的陪嫁不少,其中还有三十亩地呢,那可就是几百两银子了,我就没见过,谁家嫁姑娘,有这样大手笔的,不得不说村长是真舍得。”
在他看来,不过是个丫头片子赔钱货罢了,居然就给陪嫁了三十亩地,比乔家的地都多,就也们娘俩,也才二十亩地而已,家里能供得起读书人,主要还是靠赵寡妇做绣活。
“你看,你损失的这些,跟你嫁妆的零头都比不上,你还好意思跟我卖惨,我家就那么一头牛最值钱,现在牛没了,我以后可怎么办,你必须得赔我。”
这个道理还真是讲不通,叶明秀长长叹了口气。
想到自己确实还有三十亩地在,地里一年的收成,也不少的,只是现在她损失的,也确实不少,嫁妆里的压箱银子,全都搭进去了,不动那些地的情况下,她是真的变穷了。
那么些银子啊,留着慢慢花,她都能花好久了,结果就这么全打水漂了,偏偏叶怀志还要她赔他的牛,想到这里,她都想哭了。
“叶明秀,我的牛你必须赔,不赔我跟你没完。”他说着,一把抓住了叶明秀的胳膊。
这一下,让叶明秀是又气又怒:“你松手,想干什么,刚才怎么不见你这么厉害,就知道欺负我一个柔弱女子是吧!”
她说着,又朝旁边两个闷不吭声的小子喝道:“你们在干什么,还不把他拉开,我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