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出胸中的一口浊气,她一脚踩到叶怀平的脸上,开口问道:“谁让你来的?”
身上的疼痛感减轻,叶怀平才算缓过一口气来,听到她的问话,忙摇了摇头:“没,没谁让我来,就是我听说乔家赔了你五十两银子,就想来借点去花。”
听到这话,叶明珠轻嗤了一声,什么借点去花,大半夜的摸上门,不是偷就是抢,还扯什么借。
想了一下,又问道:“你是听谁说的?”
“听你大伯母说的,她说你们姐弟俩年纪小,手里拿着钱,不知什么时候掉了都不知道,我寻思着,若把这钱借了,大家可能都觉得是你没收好掉了。”
还真是打的好主意,若他们睡得太死,没有发现家里进贼,还真未必能把贼找出来。
脚下用了点力,继续问道:“我大伯母是故意说给你听的吧!”
不然怎么就那么凑巧,刚好说这事,就又给他听到了。
她这一用力,叶怀平吃痛,又痛呼了一声,他之前倒没想到这些,不过让她现在这么一问,也不由仔细回想了一下,觉得还真有可能是故意的。
随即就道:“对,就是她故意说给我听的,想让我来把你家的钱偷了。”
“哼,现在说是偷了,刚才还不说是借嘛!”叶明珠踩着他的脸,脚下又重了一点。
再次痛呼出声,叶怀平实在吃痛不住,连忙道:“小姑奶奶,都是我错了,以后再不敢来了,今儿就饶了叔这一回吧!”
“你是谁的叔?”
“不是,我错了,你是姑奶奶,我啥也不是。”叶怀平连忙求饶。
刚才一顿打,把他心气儿都打没了,就现在喊大声点儿,都牵动得身上的伤处生疼。
听到他一个儿的认错求饶,可见是刚才一顿打,把他给打服气了,只是叶明珠却是在思考,要怎么处置这人的好,只是进门做贼,倒不至于要他的命,再说了,她又不是什么杀人狂魔,也不可能动不动要人命,给点教训,让他以后再不敢来就是了。
回想着,村里一般遇上这样的事,严重的就报官,不严重的就交给村长处理,但她才与村长闹过不愉快,没事都不想跟他再打交道,而且,落到他手里的事,就未必得到公正。
想了想,便道:“下次,还敢不敢再来我家偷东西了?”
他哪还敢来,又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叶怀平连声就着:“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记住这话就好,不然,下次可不会像现在这么轻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