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雅尔站在院中央,已经换了一身装束,紧身骑装,腰间束着一条皮革带,挂了把短刀。
她的头发高高束起,用一根银簪固定住,露出整张线条利落分明的脸。
身前则有二十来个府卫,清一色的黑色甲胄,腰间挂着弯刀。
巴雅尔正在跟一个穿着甲胄的将领低声交代什么,见沈药走过来,有些意外,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沈药在她不远处站定,“长公主,借一步说话。”
巴雅尔看着她,看了片刻,然后点了点头。
沈药跟着她一路进了主屋。
不着急落座,一站定便开门见山,说道:“前脚我才与你会面,穆古也怀疑我的身份,后脚玛依努尔的消息就传了出来。这件事不寻常。更何况还是在圣女山这种地方。”
巴雅尔无奈叹了声气,“我也猜想这多半是左贤王的阴谋,只是我们的确收到了玛依努尔随身的药囊。那只药囊是她八岁那年我送给她的,这些年她一直随身携带,未曾放下过一刻。玛依努尔就在那儿,我不能坐视不理。”
沈药:“我只是觉得,左贤王的目的不是你,也不是玛依努尔。是我。”
巴雅尔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,也跟着反应过来,“也就是说,若是我此刻带人离开公主府,他们多半会来长公主府找你。毕竟我要带走不少府中亲卫,到时长公主府守备空虚,自然能乘虚而入。”
她顿了一下,目光落在沈药脸上,眼神笃定决绝,“圣女,你该跟我们一起走。”
沈药愣了一下。
怎么就这么水灵灵地喊上圣女了?
不过,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,称呼是小事,眼前的事才最为要紧。
沈药道:“只怕是他们做了两手准备。我留下,和我一同去圣女山,结果是一样的。”
巴雅尔咬了下牙,“圣女的意思,是让我们不过去?”
沈药摇头,“不是。这是玛依努尔失踪以后的第一个明确消息。若是不去,你心里不安定,我心里也不安定。”
巴雅尔看着她。
“我来同你说这些的意思,是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。”
巴雅尔一愣。
沈药又道:“只是在那之前,我们要为自己铺好后路。”
“后路?”
“对,后路,铺好了后路,那么不论他们密谋什么,都可以迎刃而解。”
沈药温声:“长公主,我们先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