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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法?”
    沈药刚要思考,谢渊便道:“别思考,直接说。”
    沈药一顿。
    谢渊又问了一遍:“我说喜欢你,你怎么想?”
    沈药把心一横,坦言:“我又没什么优点,王爷为什么喜欢我。”
    话一说出口,沈药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    谢渊平静地注视着她,“你看,药药,你不自信。”
    沈药想说什么,门外却传来了脚步声。
    丘山道:“王爷,段大夫到了。”
    沈药便将那些话都憋了回去。
    谢渊问:“我让段大夫给我把脉,你先回去休息?”
    沈药点了下头。
    谢渊于是松开她手腕,柔柔地摸了摸她的脸。
    出门的时候,沈药终于见到传闻中的段浪。
    一身素净白袍,或许是常年在外游走的缘故,晒得肤色并不像传闻中那样白.皙如玉,唇色殷红,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。
    乍一眼看去,确实分辨不出男女。
    见着沈药,段浪点了下头,嗓音雄浑:“王妃。”
    沈药一愣。
    这大嗓门,不看脸还以为是个身长八.九尺的络腮胡猛男壮汉呢。
    沈药回以微笑:“王爷先前被迫饮下了催.情酒,劳烦段大夫了。”
    段浪到底是世面见得多,闻言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,只说:“一定。”
    沈药离开,在廊下慢慢地走。
    阳光斜着打落,照在她的鞋面。
    沈药垂下眼睛看着,回想起刚才与谢渊的对话。
    她不自信。
    她原先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。
    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
    或许是因为父兄接连离世,将军府只剩下她一个,大家也一改常态,对她不再恭维,而是避而远之,冷嘲热讽。
    又或许是因为谢景初态度的变化,尤其是经历过了上辈子,嫁进东宫以后,谢景初对她冷漠至极,总是责备她、贬低她。
    原来她不仅仅是外表被折磨得苍白憔悴,形销骨立,内心也已经被侵蚀得千疮百孔。
    沈药后怕,也觉得难过。
    难过之余,也觉得庆幸。
    好在,她重生了。
    也好在,这一世她嫁的人是谢渊。
    -
    另一边。
    段浪迈步进屋,走到榻前,“哟,听说被迫喝了催.情酒?”
    丘山搬来凳子,段浪大马金刀地一屁股坐下。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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