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子吱呀一声。
像某种旧规则被重新启动。
江风靠着椅背,看向黑衣男人。
“这样行了?”
黑衣男人点头。
“名字。”
“江风。”
“身份。”
“人。”
“归属。”
“刘翠兰家。”
黑衣男人停了一秒。
像是旧机器卡了一下。
随后,他低头,在点名册上划掉一行字。
“错误答案。”
话音落下。
整间教室亮了。
黑板、讲台、窗框、天花板,全被蓝色符文爬满。
密密麻麻。
像一张网,把整座学校都套了进去。
【课堂规则启动。】
【本节课主题:盘古型号归档。】
【学生未按时归位者,视为逃课。】
【逃课者,抹除现实坐标。】
零七脸色变了。
“这是原初课堂最深层的规则!”
“它不是在问你。”
“它是在给你定性!”
江风抬眼看向黑板。
“定我什么?”
黑衣男人翻开点名册,语气平得像在念考试名单。
“盘古一号。”
“你不是刘翠兰的儿子。”
“你是第一蓝星送出去的样本。”
李炎脸色一下红了。
“放你娘的——”
“打住。”
江风淡淡开口。
李炎硬把后半句咽了回去。
他憋得难受。
但更清楚,江风现在的火,比他大得多。
只是没喊出来。
江风手指敲了敲课桌。
笃。
笃。
每一下,都让桌下的蓝线轻轻发抖。
“上来就抢我妈?”
“连流程都不改一下?”
黑衣男人抬手。
教室后排,浮出一片投影。
十八年前。
旧人民医院。
产房外。
年轻的江建国满头汗,手里攥着一张签字单。
产房里,刘翠兰疼得脸色发白,却死死咬着牙。
再下一秒。
一道蓝影从白光里落下,伸手按在婴儿襁褓上。
投影里传出机械声。
【母体锚点已锁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