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密麻麻。
但它们没有再进门。
因为门框上，多了一行字。
【未经家人允许，不得入内。】
这是江风刚刚抢来的家访规则。
被他反手改了。
江风说道：“暂时结束。”
刘翠兰松了口气。
然后她看向江建国。
“你当年签什么东西了？”
江建国很无辜。
“生孩子不都得签字吗？”
刘翠兰瞪他。
“你也不看清楚？”
江建国咳了一声。
“那时候你在产房里喊疼，我哪有心思看。”
刘翠兰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
这倒也是。
江风看向两人。
“我去趟旧医院。”
刘翠兰立刻道：“吃了饭再去。”
江风停住。
“行。”
龙女眼睛亮了。
“那我也吃！”
刘翠兰拍了她一下。
“你刚喝完山楂水。”
“还能吃？”
龙女认真点头。
“能。”
江风坐下。
仿佛刚才杀进家门的不是高维怪物，只是楼道里来了几个推销员。
可同一时间。
东江市旧人民医院。
废弃产房里。
一张发黄的出生证明，自己从档案柜中滑出。
纸面上，江建国三个字慢慢渗出血。
旁边空白处，多出一行新字。
【第六钥保管人：江建国。】
【家访第二站：父亲签字确认。】
【若本人拒绝，强制执行。】
一休悦读（原：宝）偷接口死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