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表层天赋：S级冰霜女皇。】
【真实用途：对照样本。】
【备注：用于刺激变量体情绪波动。】
地面上。
这行字同步投射到了广场上空。
所有人都看见了。
沈青霓也看见了。
她站在警戒线外，身体晃了一下。
对照样本。
这四个字，比任何嘲讽都狠。
她曾经引以为傲的S级天赋。
她曾经高高在上的优越感。
她以为自己是天才，是云端上的人。
可在这座阵真正的记录里，她只是一个工具。
一个用来刺激江风情绪波动的对照样本。
连骄傲，都是别人安排好的。
沈青霓张了张嘴。
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李炎脸色很难看。
“这破阵把人当什么？”
萧镇疆声音低沉。
“棋子。”
张长林握紧军帽。
“从觉醒开始，就在摆棋。”
江风抬头，看了一眼地面投影。
随后，他伸手按在石台上。
“记录还有吗？”
石台震动了一下。
像是不想吐。
江风手指微微用力。
咔嚓。
整座石台当场裂开一道缝。
“别装死。”
石台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很识相地弹出最后一条。
【变量体情绪刺激失败。】
【原因：目标无明显攀比心。】
【补充方案：投放高压副本、引导单人进入、测试杀戮成长速度。】
江风看着这行字，想起了三年前。
那天，他一个人进了变异鸡养殖场。
那时候，系统刚绑定。
他以为自己只是想验证天赋。
现在看来。
有人希望他进去。
希望他杀第一只怪。
希望他开始变强。
零七声音发颤。
“这不是普通布局。”
“它们不是要杀你。”
“它们在养你。”
这句话落下。
地坑里安静得有些压抑。
江风垂着眼，看着那枚第二地钥。
“养肥了再拆？”
零七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