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内界元全被锁死在丹田最深处。一丝都调不出来。
帝王的目光缓缓抬起,落在窗外那片暗青色天穹上。
阅尽六国的眼睛里,没有惊惧。
有的是一种冰冷的、属于帝王的审视。
这种局面,他见过。
长平之战前、邯郸围城时、荆轲刺秦那一剑——
绝境从来不陌生。
陌生的是,这一次,敌人连影子都没有露。
一只看不见的手拨了一下参数,整个蓝星就跪了。
“何方神圣。”
嬴政把剑缓缓放在桌上。
声音不大,但训练场内所有英烈都听到了下半句。
“——且让朕看看,你有几条命。”
旁边,霍去病单膝撑地站了起来。
十八岁封冠军侯的少年将军,脸上没有一丝慌乱。
只有怒。
纯粹的、恨不得一枪捅穿天穹的怒。
“等他回来。”嬴政的视线透过窗户,看向天枢龙苑的方向。“那个年轻人。”
霍去病握紧拳头。
不用问是谁。
星空长城。
萧镇疆扶住了城墙垛口。
面前的阵法核心,十二座镇星柱同时熄灭。
偌大的防御阵法噼里啪啦往下掉碎片,整段整段地失效。
“报——全线阵法崩溃!储备界元无法调用!”
“报——南天门守军战力集体跌落,最高不超过十级!”
通讯阵里炸成了一锅粥。
全球各地的求援信号疯了一样涌进来。
而长城外围——
昨天还跪在地上求饶的西方残余势力,此刻正在欢呼。
威尔逊站在废墟上,仰望暗青色天穹。
脸上的恐惧一层一层褪下去,换上了狂喜。
“神罚!这是对东方异端的神罚!”
他扭头冲身边的副手吼了一嗓子:“通知所有盟国!是时候重新谈判资源分配了——我们的机会来了!”
身边的部下在哭,在笑,在相互拥抱。
趁火打劫的嘴脸,比暗青色的天空还难看。
萧镇疆的指甲陷进了城墙砖缝里。
“给天枢龙苑发信号。”
他嗓音哑了。
“……找江风。”
蓝星外围。
十万里外的虚空。
璇玑的身体不受控了。
本源深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