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,这车牌号好像,不会真是那辆吧?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,目光紧紧锁定那串数字,仿佛在确认一个久远的梦。
娄晓娥在坐进了易不凡开过来的车子里的时候惊呆了。
座椅的皮质依旧柔软,却多了岁月的痕迹,但那股熟悉的气味——混合着皮革和淡淡汽油的味道——瞬间将她拉回了童年。
娄半城的小汽车是什么样子的,娄晓娥自然是知道的,毕竟娄晓娥从小坐到大的。
那些周末,父亲总会开车带她去郊外,车窗摇下,风拂过脸颊,笑声洒满一路;
那些夜晚,父亲在车里教她认星星,车内暖黄的灯光映照着父女俩的脸庞。
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,娄晓娥没想到自己还能够见到这一辆车。
她以为它早已消失在时间的洪流中,成为记忆里一个模糊的影子,甚至只在偶尔的梦中闪现。
如今,这辆车却真实地停在眼前,每一处细节都唤醒着尘封的过往。
“没错,这就是你们那辆车,你们走了之后,这辆车在码头上。”易不凡的声音温和而平静,他转过头,看着娄晓娥眼中闪烁的泪光,心中也泛起一丝感慨。
“我看着钥匙也在上面,所以就直接开走了。”
他顿了顿,仿佛在回忆当时的场景,码头的海风呼啸,这辆车孤零零地靠在岸边,像是一个被遗忘的旧友。
易不凡也是实话实说,要不是自己在开走了之后,然后丢进了随身空间的话,在现在估计早就变成了一堆废铁了,哪里还能开啊。
他心中暗想,这随身空间真是神奇,能让时间静止,保存下这份珍贵的回忆,否则这辆车恐怕早已锈蚀殆尽,再也无法唤醒。
“我爸当时是想要把这汽车给你的,但是这个汽车太过于的张扬了,他怕给了你之后给你带来麻烦,所以在后来才选择把他直接丢在了码头。”
娄晓娥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遗憾和无奈,她仿佛能看见父亲当年忍痛舍弃爱车时的背影。
“如果谁想开走的话那就开走,如果开不走的话,也算是它的归宿。”
她的话里透出一种释然,却又藏着深深的不舍。
娄晓娥手一边摸索着这车子的内饰,指尖划过仪表盘、方向盘,每一个按钮都那么熟悉,甚至那些细微的磨损痕迹都如旧相识。
她一边想着曾经的打算,父亲当年如何精心保养这辆车,每次洗车都亲力亲为,连轮胎的纹路都要仔细清理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