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呢,我们也可以好好的陪陪你。”
黄毛说着就要坐下,但是被娄晓娥的一条腿放了过去,直接挡在了椅子前。
“滚!”
娄晓娥的态度很坚决,声音提高了八度,引得附近几桌客人侧目。
“文哥,看来这个美女是对我有意思啊。”黄毛不怒反笑,舔了舔嘴唇,“这是打算让我坐她腿上呢。”
黄毛不要脸的样子,让娄晓娥都感觉恶心了,她胃里一阵翻腾,强压住怒火。
“我说你们两个给我滚,这里已经有人坐了,如果要是再不离开的话,我就要喊人了。”
娄晓娥也是看出来了,这两个人就是来找茬的,而且也是来耍流氓的。
从这桌数上面就可以看得出来不是什么好东西,黄毛穿着花哨的衬衫,文哥则西装革履却眼神猥琐,还有刚才两人说的那些话,明显是惯用套路。
“小姐不要这么生气嘛。”文哥推了推眼镜,笑容依旧,“这么大的座位,哪里有人啊?”
“我们也就是看你在这里比较孤单,万一一会儿你需要我们呢?”
就在这个时候,所谓的文哥,也就是那个戴着眼镜的斯文败类,已经在手中悄悄拿出了一颗药丸,借着身体遮挡,想要放到娄晓娥的酒杯里了。
他们的想法是很简单的,只要这个药丸放到了娄晓娥的酒杯当中,哪怕就是他们现在离开了,也没有关系。
只需要在旁边等着就行了。
等一下娄晓娥喝下去了,抢先别人一步,过来把娄晓娥带走就行。
这一颗药丸,足以让娄晓娥失去现在的清醒。
那么接下来也只能由他们帮着娄晓娥去解除他身体上的药性了。
娄晓娥眼角余光瞥见文哥的小动作,心中一紧,立刻伸手护住酒杯,厉声道:“你们再不走,我真叫保安了!”
她环顾四周,寻找着可以求助的身影,但舞池里人群晃动,灯光闪烁,一时难以分辨。
黄毛和文哥对视一眼,笑容渐渐收敛,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警觉。
“我不认识你们,我是跟我老公一起来的。”
娄晓娥挺直了腰板,目光坚定地扫过面前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。
“我劝你们现在还是赶紧离开,要不然一会儿的话有你们倒霉的。”
她加重了语气,手指微微收紧,掌心却因紧张而渗出细汗。
若不是易不凡就在附近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