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有没有什么忌口的呀?”
她一边问,一边已在心里盘算:待会儿洗碗时,得好好看看厨房里备了哪些食材,再回忆自己这些年最拿手的几样早餐——葱油饼?豆浆油条?还是广式肠粉?
定要拿出真本事,才不算失礼。
“好啊!”
娄晓娥笑着回应,语气轻松而真诚,“我们吃东西从来都是没有什么忌口的,你要做什么东西我们都喜欢吃。”
她对易不凡的口味了如指掌——偏爱清淡却讲究火候,不爱重油重辣,但对新鲜食材从不挑剔。
而她自己更是随和,几乎百无禁忌。
“好!”
许半夏点点头,没再多说具体菜单,只将心思默默记下。
就在这时,娄晓娥忽然一拍额头,像是想起什么要紧事:
“对了,我爸让你明天回趟家,可能有公司的事情跟你说吧!”
她语气认真了几分,“不过,他也说了,你安排时间就行——要是回去的时候,记得先打个电话就好了。”
每次易不凡来香江,娄半城总会找他长谈,话题多围绕产业布局、投资风向等大事。
而且,娄半城最近这些年的工作也全部都是按照易不凡说的在做的。
“嗯,明天应该有时间的。”
易不凡沉吟片刻,点头应下,“看爸妈什么时候方便,咱一起回去。”
他特意强调“一起”,是顾及许半夏的感受。
若带她同去娄家,初次见面便谈公事,难免让她尴尬;
不如让她留在别墅,自在休息,也免去拘束。
“半夏可以就在别墅里面。”
他温和补充,“这里什么都有,书、唱片、花园、泳池……不会无聊的。”
“嗯,行!”
许半夏乖巧应下,心中感激他的周到。
短暂沉默后,娄晓娥忽然眼神微闪,似有犹豫,终于还是试探着开口:
“对了,明天要不要再去一趟证券中心啊?”
这话一出,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,仿佛被某个冲动念头推着说出了口。
她本意是想:易不凡今日靠股市赚了买房的钱,若明日再去,说不定还能再“捞”一笔,
甚至为未来的学校项目多攒些资本。
可话一出口,内心又立刻涌起一丝不安。
股市终究是赌,多数人进去都是亏的。
昨日之胜,或许是运气,或许是眼光,但绝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