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有种的话就半个小时来找我们,但是不要在这里站着,影响我们两个人二人世界。”
易不凡说着摆摆手,动作轻描淡写,却透着一股不耐烦。
他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像是每个音节都刻意放缓,好让对方听得明明白白。
见赵亦鸣依旧僵在原地,没什么反应,易不凡缓缓转过头,目光径直对上了他。
那一瞬间,空气仿佛凝滞——易不凡的眼神并不凶狠,却冷得像淬过冰,深处像是藏了一道锋利的刃,无声无息却足以让人胆寒。
可就是这么一个眼神,把赵亦鸣给吓了一愣。
他下意识地退了半步,喉咙动了动,却没发出声音。
总感觉在刚才的这一个眼神当中是充满了杀意的,那不是虚张声势,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压制。
赵亦鸣顿时觉得背上窜起一股凉意,直觉告诉他,这里不是他该站的地方。
“我就看你一会儿还能不能这么嚣张。”
赵亦鸣勉强扯出一句话,声音比预想中要干涩。
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挪开了视线,不敢再与易不凡对视。
说完这句,他迅速转身,步子迈得又快又急,像是要赶紧逃离这片被无形压迫感笼罩的区域。
但也并不是离开了这个店,而是快步走向前厅拿起来电话说了几句话。
挂断之后,他远远瞥了易不凡那一桌一眼,眼神凌厉——混合着不甘、愤怒,还有一丝未能掩饰住的惧意。
最终,他在远处一个靠柱子的桌子旁坐下,点了一杯东西,却一口没喝,只是沉默地望向那边。
“咱们要不要现在就走啊?”娄晓娥压低声音,轻轻拉了拉易不凡的衣袖,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担忧。
她接着说:“赵家在香江也是有一定的能力的。”语气凝重,像是生怕对方不了解情况的严重性。
“虽然不能算是手眼通天,但我爸可能不是很惹得起。”她微微叹气,眉头轻轻蹙起。
“应该算是旗鼓相当吧。”这句话她说得有些勉强,似乎是在权衡双方的实力对比。
“不过,凭着我爸跟他爸的交情,他也不可能真把我怎么样。”她这句话既像安慰易不凡,又像在安慰自己,声音越说越轻。
很显然,娄晓娥是怕易不凡吃亏,语气中的关切几乎溢于言表。
她想要带易不凡现在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