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已经打了。”易不凡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,眼神却冷了下来,“一巴掌呢,是因为你喊我土包子,我不喜欢这个称呼。”他稍稍停顿,目光扫过赵亦鸣脸上鲜红的指印。
“刚才你喊过一次,没有打你,算是给你面子了。”他声音沉了沉,“那是看在咱们是同胞的份儿上。”
“另外一个巴掌呢,”易不凡继续说道,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冰粒砸在地上,“那是因为你喊我媳妇儿‘晓娥’了。”
他侧过头,看向身旁的娄晓娥,眼神瞬间柔和了些许,“我媳妇儿刚才可是说了,如果你要是再这么喊的话,就让我打你。”
娄晓娥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唇角弯起一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“我这人没别的,一向都是非常听媳妇儿的话。”
易不凡说着,竟自己也笑了笑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“媳妇儿指东,我就向东;媳妇儿转西,我就向西。”
“媳妇儿让我打狗,我绝不撵鸡。”
易不凡说到这里的时候,娄晓娥终于忍不住,被他这话逗得笑出了声。
她伸出手,温柔地将易不凡的手拿了过来,低头朝那微红的掌心轻轻吹了吹,像是要拂去那并不存在的灰尘与疼痛。
“疼不疼呀?”
娄晓娥轻声问道,眼神里满是关切,指尖几乎要触到易不凡的手臂又微微收回,像是怕碰疼了他似的。
“下次我给你找个棒球棍好了,这样打上去的时候别人疼,你不会疼。”
她说话的时候声音非常温柔,嘴角还带着一丝俏皮的笑意,仿佛这不是什么打架的事,而是两人之间的小秘密。
就这温柔劲儿,别说旁人了,连站在一旁的赵亦鸣都看得心里发酸。
那眼神那语气,温软得像春水似的,能把人整个人都裹进去。
这么多年以来,赵亦鸣想要的女人没有一个得不到的,漂亮的有,乖巧的有,泼辣的也有,到最后哪一个不是成了他手里的玩物,叫往东不敢往西,叫说一不二绝不敢顶嘴。
他让她们温柔,她们就得温顺得像猫;他要她们撒娇,她们就绝不敢摆脸色。
可眼前这娄晓娥,明明是他梦寐以求的那种女人——眉眼如画,气质如水,连生气起来都像带着三分娇。
偏偏这份温柔不是给他的,全倾注在了那个叫易不凡的男人身上。
“你小子,给老子等着!”
赵亦鸣咬紧后槽牙,声音不高,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