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平静，却也不难听出一丝无奈。
“与其活成另一个‘娄家的女儿’，还不如到四九城去，走一条自己的路。”
她话锋轻轻一转，笑容里多了些明亮：
“不过，要是咱们的产业以后要发展到香江来的话，我是很支持的。”
“这里市场成熟，对接国际也方便，确实是个该布局的地方。”
她语气渐强，“还有就是，你要是觉得咱们在香江现在要发展什么产业的话，我也是会去办的。”
“你一句话，我就可以开始筹备。”
娄晓娥的意思很明白，那就是易不凡在哪里，她就会在哪里。
她不愿明说的那份心意，早已藏在每个选择背后。
易不凡让做的事，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做；
易不凡想去的地方，就是她心之所向。
其实，她就是把自己的喜好放到了第二选择的位置上了。
而她唯一的第一选择，从来都是他。
“香江现在的经商环境确实是要比四九城好一点点，市场成熟、法规也相对完善，做起生意来流程顺畅不少。”
“但是说到底，它并不是最好的机会，尤其对像咱们这样想闯出一片天的人来说。”
“相比而言的话，四九城的机会反而更好一点——虽然起步可能难一些，规矩还没那么全，但正因为这样，那里才真正藏着大机会。”
“大概再过个七八年时间，等四九城那边的基础打得更牢、市场教育也做得差不多了，咱们再回过头来香江发展也不迟。”
“到那时候，这边的市场会更成熟，竞争格局也更清晰，反而可能更适合我们这种有备而来的。”
而对于别人来说的话，经商的时候总喜欢做一些稳妥的事情，追求稳定回报、避开风险。
但是对于易不凡来说的话，他所要做的是从无到有——他不只想跟着潮流走，更想造潮流。
无论是哪一个行业当中的这些经商的情况，从无到有的时候才是最佳机会。
那时候市场还没定形，谁有能力、谁敢闯，谁就能卡住位置、拿下话语权。
而现在四九城就是这个样子的，很多领域都才刚刚萌芽，处处是空白、也处处是可能。
但是在香江的话却不一样，这里商业底蕴深、行业分类细，几乎每一个行业当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