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的是睡衣，就是那种里面什么都不穿的。”
他压低声音，像是生怕别人听见，可又掩不住那股炫耀似的得意。
“不知道是在今晚，还是在明晚。”
他摸了摸下巴，眼神飘向窗外香江璀璨的夜色，继续说道：
“到时候你可千万别错过了呀！”
许大茂觉得吧，就像这样的画面，他是在平时看不到的，在四九城那就更加别想了。
那地方严肃、规矩多，哪能像这儿，夜色一落，什么都敢演，什么都好看。
既然来到了香江了，刚好可以赶上了，那绝对是不能够放过的。
“那你就好好记着时间好了。”
易不凡淡淡回应一句，似乎并没太把许大茂的话当回事。
“我这几天可能有一些别的事情需要去处理一下，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他语气平静，却带着一种不容多问的疏离感。
“到时候你跟陈队说一声。”
易不凡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“不过，我肯定会每天都打电话过来的。”
他停顿一下，又补了一句，像是为了显得不那么刻意。
“有什么事情的话跟你说一下，我回来之后再说。”
易不凡来到了香江之后，自然是不可能一直跟这些人待在一块的，也是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去做。
他心中早有计划，每一步都清楚得很。
更何况去找娄小娥的事情也不可能跟许大茂说。
哪怕许大茂内心是知道的，也只是想一下而已——他了解许大茂，这人精于算计，但更懂得什么该碰、什么不该碰。
自然也不会去掺和的。
“行，你忙你的，不用管我。”
易不凡点点头，语气轻松地回应道。
“那许半夏同志呢，也跟你一块儿吗？”
许大茂一边整理手中的材料，一边随口问道，目光还朝不远处正四处张望的许半夏瞥了一眼。
“让他自己到处逛一逛吧，不需要跟着我去到处溜达。”
“我想要看的那些地方，不一定是他喜欢的或者是感兴趣的。”
“如果他想去什么地方需要我陪的话，倒是可以。”
“你们这边也一样，看一下学习的任务到底是有多少，如果有空余时间的时候，也可以到处转一转。”
易不凡转头看向许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