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嘴上从来不敢提，面上更是装得无事发生。
毕竟易不凡可是自己的妹夫。
再怎么说，这层关系摆在明面上，有些话能说，有些话烂在肚子里才妥当。
不管这样的事情是真还是假。
猜归猜，但没有真凭实据，谁也不愿主动捅破那层窗户纸。
一旦要是挑明了之后的话，那肯定是不好的。
伤感情、伤面子，还可能搅黄了别的，怎么算都划不来。
最好的方式也就是装傻充愣。
该聊聊、该笑笑，事情该怎么做还怎么做，看破不说破，大家都自在。
毕竟都是男人，大家都懂。
有些默契，心照不宣，也就过去了。
“你说的没错，确确实实，如果要是从香江那边带衣服回来卖的话，成本有点高。”
“主要是关税、运输这些中间环节太耗钱，每一件摊下来都比本地贵不少。”
“除非是要的比较多，说不准还能便宜点儿。”
“要是能凑个整柜走货，单价压下来，运费分摊开，那还能有点赚头。”
“所以我在想着看看能不能去人家那边学习一下经营方面的事儿。”
“还有就是能不能找一个合适的设计师，不光是能出款，还要懂这边市场的接受度，不能全照搬那边的版。”
“最好是对接上能长期配合的人，从打样到生产都能跟着咱们节奏走。”
“到时候可以合作一下。”
“比如他们出设计，我们这边出渠道和工坊，慢慢做点自有款出来。”
“虽然在现在四九城的服装发展还是比较缓慢的，群众接受新样式的速度不算快，大多还认实用耐穿。”
“但是我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，也是会发展起来，而且还会很快。”
“你看南方几个城，衣服款式一年变好几个风气，咱们这儿迟早也得跟上来。”
“到时候合作就变得有意义了。”
“不单是买卖关系，更像是一起开荒搭台子。”
女子说话间随意地扒拉了一下自己耳边的长发，目光望向窗外，像是盘算着什么，又轻轻补了一句：“总之，路子得慢慢铺，但想走，就得趁早。”
很明显，眼前的女子是下功夫做足了准备工作的。
“其实，看上去你还是很年轻的，完全可以自己去学习一下设计方面的事情。”
“入门并不难；你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