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大爷,今天这个事情我确实有错,但是阎解成也一样有错。”
“如果要不是他说我是绝户的话,我也不可能那个时候真打他的。”
“而且在当时我们两个人都喝酒了。”
“假如这件事情真交给公安来解决的话,可能我跟阎解成两个人都得受罚,顶多啊,就是我严重一点。”
“倒不如我赔你们的钱了事儿。”
“你看这大过年的咱们到派出所里面去,也不是什么好兆头。”
“你觉得呢?”
刚才秦淮茹儒已经说服了阎解旷,那么在现在既然阎埠贵已经跟自己说话了,那傻柱也打算自己跟阎埠贵商量一下。
“三大爷。”
“你也知道这打架的事情都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事情,他们两个人肯定都有错的。”
“再说了,这大年初一,阎解成头上就流血了,这也算是鸿运当头了。”
“就像刚才柱子说的一样,万一他们俩都被抓到了派出所去不管怎么样处罚那都是没用到头。”
“要是在平日的话,咱们也就不去考虑这些了,可现在咱们都是做生意的。”
“生意人肯定是要考虑一下这方面的事情的。”
“毕竟运气好了的话,咱们说不准能多赚的盆满钵满。”
“要是开年就没有什么好的运气,霉运缠身,那估计今年也就赚不了多少了,甚至有可能会亏。”
秦淮茹笑着跟阎埠贵说道。
前面的话不知道阎埠贵能不能够听得进去,反正阎埠贵听到了秦怀茹说的后面的话之后就感兴趣了。
因为阎埠贵是一个教师,其实对于运气这件事情也是有一些自己的想法的。
毕竟阎埠贵是经常去钓鱼的,他觉得钓鱼那就得好运气。
假如像是刚才秦淮茹所说的霉运缠身,那就有可能出去坐一天都钓不到一条鱼。
“走吧,回去商量。”
“但是我把丑话说在前头。”
“假如这事要是商量不通的话,我还是得把你告到派出所!”
阎埠贵看向了傻柱。
“一定能谈妥。”
“阎解成现在怎么样了?严重不严重啊?”
傻柱表现出来了自己的关心。
“你直接一酒瓶砸头上去了,你说严重不严重?”
阎埠贵听到傻柱说这个的时候,恨不得现在就扇傻柱两巴掌。
打架归打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