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你明明已经身受重伤!”副将嘶吼出声,心神彻底崩盘。
“兵者,诡道也。”我缓步走入战场,目光淡漠看向他,“你背叛于我,熟知我的常态,却忘了身为军师,虚实本就是我的拿手伎俩。”
我抬手一指,重甲战士合围上前,瞬间压制这名内奸副将。他看着四周全军覆没的穿越者兵力,看着封死的峡谷退路,最后看向高台之上依旧冷眼旁观、丝毫没有出手救援之意的林承业,心底最后一丝忠心彻底瓦解。
他不过是叔公随手利用的棋子,胜负已定,便毫无价值。
副将扔掉手中长矛,跪地弃械投降,彻底倒戈:“我愿归降!从此不再反叛!”
我没有杀他,乱世之中各为其主,此人只是贪念作祟,并非穷凶极恶之徒,暂且留命,战后再做处置。
短短一刻钟。
林承业倾尽心血培养的穿越者手下,全军覆灭。
峡谷之内硝烟渐散,敌军尽数被俘或击溃,我方部族战士伤亡寥寥,以极小代价,完胜三倍强敌,兵法设伏的爽感拉满。
我不再停留,与凯瑟琳对视一眼,两人同时提速,化作两道残影,直奔矿洞门口的时空囚笼光罩。
此刻高台之上的林承业终于动容,脸色阴沉如水,想要下山阻拦,却被我提前催动青铜镜残留金光,布设时序屏障拦住去路,短暂困住他片刻。
足够了。
我掌心涌出纯净的镜心金光,直击蓝色囚笼光罩,同源时空之力瞬间瓦解禁锢屏障。
光罩破碎的一瞬间,小小的身影扑入我的怀中。
“爸爸!”
团团死死抱住我的脖颈,小脸埋在我的肩头,放声大哭,浑身还在不住发抖,方才被囚禁的恐惧在此刻彻底释放。小小的身子冰凉单薄,眼眶红肿,发丝凌乱,受尽了惊吓。
我心口一紧,满心心疼,单手紧紧抱住女儿,伸手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安抚,用自身体温温暖她冰凉的身体。凯瑟琳立刻上前,护住我们父女二人,温柔擦去团团脸上的泪水,眼底满是后怕与怜惜。
“没事了团团,爸爸来了,妈妈也在,我们安全了,再也没有人能抓走你。”
我柔声安抚,抱着失而复得的女儿,心底悬着的巨石彻底落地。
这场营救,大获全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