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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    殿内寂静了片刻。
    而后,“天”字之后传来一声长叹。
    “花千手当年也说过这种话。”那声音道,“你知道他怎么死的吗?”
    “知道。”花痴开说,“他被‘煞局’困住,熬了七天七夜,心力交瘁而死。”
    “不对。”
    那声音忽然变了。不再是苍老沙哑,而是变得清朗起来,竟有几分年轻。
    “‘煞局’只是表象。真正杀他的——”
    墙壁上那幅“天”字从中裂开,向两侧滑去。
    花痴开终于看到了那个人。
    石座之上,坐着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男人。面白无须,眉目清俊,穿着一袭月白长衫,手中把玩着两枚玉骰。他看起来温和无害,甚至有些儒雅。
    可花痴开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    不是因为这个人,而是因为他身侧站着的人。
    夜郎七。
    三
    “七叔?”花痴开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。
    夜郎七没有说话。他站在那里,双手拢在袖中,微微低着头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——花痴开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。
    “你叫他七叔?”石座上的男人笑了,“有趣。夜郎,你这个徒弟,倒是真把你当长辈了。”
    夜郎七依旧没有作声。
    那***起身来,缓步走下石阶,在花痴开面前三步处停住。他打量着花痴开,目光从上到下,又从下到上,像在审视一件货物。
    “像。”他说,“真像。尤其是这双眼睛。花千手当年看我的时候,也是这种眼神。”
    他忽然伸手,拍了拍花痴开的肩膀。
    “痴儿,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    花痴开没有躲开他的手。他甚至没有动。
    “你是花千手的师弟。”花痴开说,“千面公子,沈玉楼。”
    沈玉楼的手停在半空。
    片刻后,他大笑起来,笑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:“你母亲告诉你的?”
    “她只说了一半。”花痴开盯着他,“另一半,是我猜的。”
    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
    “二十一年前,你设局害死我父亲,不是为了天局,不是为了权势,甚至不是为了赌坛至尊之位。”花痴开一字一句道,“你是为了一个人。”
    沈玉楼的笑容渐渐凝固。
    “一个女人。”花痴开说,“一个你求而不得的女人。一个嫁给了我父亲的女人。”
    沈玉楼的眼中掠过一道寒芒。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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