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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指桌前的蒲团。
    花痴开坐下来。
    夜郎七在他对面坐下,中间隔着那三十二张玉牌九。
    “接下来我要说的话,你给我听好了。”夜郎七的目光变得凌厉起来,那是赌桌上才会有的眼神,“我只会说一遍,你能记住多少,是你的造化。”
    花痴开挺直了腰背。
    “第一,司马空的局,你不能去。”
    花痴开猛地抬头。
    “听我说完。”夜郎七抬手制止他,“司马空设的这个局,不是为了和你赌。他是天局的‘智囊’,最擅长的不是赌术,是布局。这个局,从头到尾就是一个陷阱。你去了,不管输赢,你都会死。”
    “那父亲的仇呢?”花痴开的声音很平静,但平静下面藏着火山。
    “你父亲的仇,不是杀了司马空就能报的。”夜郎七说,“你父亲信上写得清楚,天局不是一个人,不是一个组织,是一种病。你杀了司马空,还会有第二个司马空。你毁了天局,天局的种子早就种在了千千万万赌徒的心里。”
    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花痴开问,“难道就这样算了?”
    “当然不能算。”夜郎七的手指在玉牌九上轻轻滑过,“但你得换一种方式。”
    他从中抽出一张牌,推到花痴开面前。
    那是一张“天牌”,牌九中最大的牌。
    “司马空的局,你不去。但你要让他以为你去了。”夜郎七说,“用替身。”
    “替身?”花痴开皱眉,“司马空不是一般人,普通的替身骗不了他。”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夜郎七点头,“所以这个替身,我来当。”
    房间里忽然安静了。
    安静得能听见烛芯燃烧的噼啪声。
    “不行。”花痴开的声音斩钉截铁。
    “为什么不行?”夜郎七反问。
    “因为您只有两个月。”花痴开的声音开始颤抖,“您不能再……”
    “正因为我只有两个月,所以这个替身,我来当最合适。”夜郎七的语气不容置疑,“司马空知道我的分量。我以‘夜郎七’的身份出现在他的局上,他会以为这是你的计谋,以为你躲在暗处,以为你在布更大的局。他会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,放在寻找你的下落上。”
    “而你呢?”夜郎七看着花痴开,“你去做你该做的事。”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    夜郎七又从玉牌九中抽出三张牌,排在“天牌”旁边。
    “天局的根,不在司马空身上,不在屠万仞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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