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看到了破局的可能。他看到了天局的弱点。他用自己的命,换来了那个秘密。”
    夜郎七转过身,从牌位后面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布包。
    布包打开,里面是一卷泛黄的羊皮纸。
    “这是你父亲留下的。”夜郎七将羊皮纸递给花痴开,“他早就知道天局会对他动手。他写下了这封信,不是给我,不是给你母亲——是给你。”
    花痴开的手在颤抖,他接过羊皮纸,展开。
    花千手的字迹很潦草,像是匆忙写就,但每一笔都力透纸背:
    “痴开吾儿:
    你若看到这封信,为父已不在人世。
    不要哭。千手一脉的传人,从不轻易落泪。你的泪,要留到最值得的时候。
    天局不是一个组织,它是一种病。它寄生在赌坛之上,吸食所有赌徒的血肉。它没有首脑,没有总部,因为它的首脑就是人心中的贪嗔痴。
    为父用了十年时间,才看明白这一点。
    为父也曾想过去摧毁它,用赌术,用千算,用熬煞。但我失败了。不是因为我的赌术不够高,而是因为——当我想要摧毁天局的时候,我已经成了天局的一部分。
    痴开,记住为父的话:真正能打败天局的,不是更强的赌术,不是更深的千算,不是更狠的熬煞。
    是痴。
    是你的痴。
    但此痴非彼痴。不是赌桌上的痴狂,不是对胜负的执念。是痴于道,痴于义,痴于心。
    为父没能做到的事,或许你可以。
    因为你有为父没有的东西——你有你母亲的温柔,你有夜郎七的坚韧,你有一颗从未被赌桌玷污的心。
    为父对不起你,对不起你母亲。
    来世,为父再还。
    花千手 绝笔”
    花痴开读完了信。
    他没有哭。
    他把信折好,放进怀里,然后抬起头,看着夜郎七。
    “师父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“我想和您赌一局。”
    夜郎七的眼角抽动了一下。
    “什么局?”
    “赌我的命。”花痴开说,“如果我赢了,您要答应我一件事。如果我输了……”
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。
    “如果我输了,我就乖乖去赴司马空的局,像个听话的徒弟一样。”
    夜郎七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    “你想赌什么?”
    “赌人心。”花痴开说,“您教过我,赌术的最高境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