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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错。”老者推开木门,“祝君好运。”
    门后是一条向上的旋转楼梯,以红木打造,铺着厚绒地毯。楼梯两侧墙壁上挂着历代赌坛名家的画像,每一幅下面都有小字介绍其生平与绝技。
    花痴开一步步向上走,脚步很轻。他能感觉到楼梯间隐藏的机关,还有暗处至少三道目光的注视。
    楼梯尽头是一扇对开的紫檀木门。推门而入,房间比想象中小——只有一张红木赌桌,两把高背椅。桌上放着一副骨牌,两盏清茶。
    对面椅子上已经坐了一个人。
    那是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,面白无须,眉眼细长,穿着一身暗紫色长衫。他正在慢条斯理地洗牌,动作流畅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。
    “请坐。”男人没有抬头,“我是今晚的守阁人,你可以叫我‘账房’。”
    花痴开在对面的椅子坐下。房间没有窗户,四壁挂着深红色帷幕,唯一的灯光来自桌上那盏琉璃灯,光线昏黄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拉得很长。
    “赌什么?”花痴开问。
    “简单点,牌九。”账房终于抬起头,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,“三局两胜。赌注嘛...你输了,留下右手。我输了,告诉你一个关于你母亲的消息。”
    花痴开瞳孔微缩。对方知道他的身份。
    “很惊讶?”账房将洗好的牌堆推到桌子中央,“从你踏入不夜京那一刻起,天局就知道你是谁。花千手之子,菊英娥之儿,夜郎七的传人...真是金光闪闪的身份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笑容加深:“天尊说了,若是别人,按规矩办事即可。但你不同,你值得特别招待。”
    花痴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——茶是上好的雨前龙井,清香扑鼻,没有下毒。
    “既然知道我是谁,也该知道我为何而来。”
    “当然,复仇嘛。”账房也开始喝茶,动作优雅得像在品茗,“不过小子,容我提醒你一句:你父亲花千手当年也是赌坛顶尖人物,结果呢?死了。你母亲菊英娥也算女中豪杰,结果呢?躲了十几年。夜郎七更是号称‘赌坛活化石’,结果呢?连天枢阁的门都不敢进。”
    他放下茶杯,声音转冷:“有些仇,不是你想报就能报的。”
    花痴开没有接话,只是将手按在牌堆上:“开始吧。”
    第一局,账房坐庄。
    两人各摸四张牌。花痴开展开牌面:天牌、人牌、梅花、长三。这是不错的组合,但不算顶尖。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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