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,就是故意的!” 肖平平在办公室内,气呼呼地捶打桌子。 他一个平时不动怒的人,现在都非常气愤。 尤其陈海东严格来说,还是肖家人。 作为肖家一份子,对杨东如此态度和做法,实在是难以接受。 “没事,他只是想试图松懈我的神经,也想用这种方式积攒我的怒火,让我最终在关此文组长面前控制不住脾气发火。” “我不会让他如愿的。” 杨东的面色很平静,很平和,很平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