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果真是卷帘?”李靖听得这话,定睛向沙僧看去,也是唏嘘感慨。
沙僧昔日在天庭之时,他也曾见过,确是个神气壮实的豪杰模样,可如今却是个一头红焰发蓬松,两只圆睛亮似灯,不黑不青蓝靛的晦气脸。
“正是小僧。”沙僧忙点头称是。
李靖取来照妖镜,照住沙僧,验明了正身后,这才唏嘘道:“许久不见,未曾想你如今竟成了这般模样。”
沙僧被照妖镜照了,心中更是分外难受,暗自思忖,若是孙悟空或猪八戒来了此处,定不会如他般被当做妖怪对待。
这时候,李靖摇头道:“只是你来得不巧,玉帝有旨意下来,西行取经之事,天庭诸神不得插手,你还是自去灵山求世尊吧!”
沙僧正在自怨自艾,再听得李靖竟是不让他入天庭,心中又是愤恨,又是惶恐,忙弓着腰道:“天王,那妖怪神通广大,连我大师兄孙悟空都奈何不得,若无人相助,只怕我师父性命难保,还请天王行个方便,让我进去一趟,去兜率宫见老君一面。”
李靖摇头道:“老君是何等身份,岂是卷帘你想见便能见的。再说了,玉帝已有旨意下来,天庭诸神不得插手西行取经之事,若是我将你放进去见老君,届时陛下怪罪下来,我如何担得起。”
他也有自己的想法,玉帝下旨,虽然兜率宫不会理会这旨意,可万一老君真被沙僧说动,去了下界,公然违背玉帝旨意,虽然玉帝不会怪罪什么,可到时候心中必定不快。
玉帝难为不得老君,难道还难为不得他么?
沙僧心头一沉,忙向李靖道:“天王,贫僧实在是有要紧事,非老君不能解,还望天王念在昔日同殿为臣的情分上……”
“卷帘……”李靖不待他把话说完,便开口打断,笑道:“念在同殿为臣的份上,莫要难为我了。”
沙僧心中暗暗叫苦。
他本想悄悄去见老君,将红孩儿之事禀报,请老君出面收服。
可如今连南天门都进不去,如何能见到老君?
更麻烦的是,他又不能明说此事与老君有关。
若说出来,便是将老君的丑事抖落,那罪过更大。
到时候,别说修成正果,只怕连性命都保不住。
可若不说,又如何能进得去?
想到这里,沙僧只得咬咬牙,扑通跪倒在地,向李靖低声道:“天王,小僧此番前来,事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