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虎也捻须摇头道:“天蓬忒不爽利,忒地悭吝,不过是让你给孩儿们些许见面礼而已,却是说出这许多官司。罢了,罢了,却是俺的不是,让天蓬你为难了!”
猪八戒听着这话,脸上却是更挂不住,闷哼道:“绝释道友,你百般为难俺老猪,却不知道,你这位师弟,来猴哥这花果山,却是给猴子猴孙们甚么见面礼?”
“哈哈哈。”金虎闻言,放声大笑道:“俺来师兄之地,自然不会空手而来!俺来之时,花果山上草木凋零,却是俺以三光神水造化,让此地复现青山绿水!”
孙悟空闻得此言,揽着金虎的肩膀,看着猪八戒戏谑笑道:“却是此师弟不如彼师弟。”
猪八戒目瞪口呆,饶是他面皮极厚,此刻却也是端的挂不住。
三光神水何其珍贵,这绝释道人却是拿来造化花果山,他一毛不拔,确实显得悭吝。
只是,他这浑身上下,除却这九齿钉耙外,虽还有一件宝物,可那物事比这钉耙却还要珍贵,便是此前在高老庄与孙悟空交手,也不曾取出来用过,要防备这猴子看到,如今如何能取出来。
若早知如此,便从高老庄取些散碎银两过来,也好过被这贼道人抢白。
如今看来,日后取经路上,需得从那老和尚的体己里弄过来些,藏作私房才是。
不过,猪八戒也惯是脸皮厚的,只是脸红一瞬,便向孙悟空作揖道:“猴哥所言甚是,我这位师弟清苦,比不得绝释师弟阔绰,实在是除了这九齿钉耙,再无长物。”
猪八戒此言一出,金虎便放声大笑起来。
猪八戒被他笑得浑身不自在,两只蒲扇耳扑棱棱扇了两下,闷声道:“绝释道友,你笑什么?莫非俺老猪脸上有花不成?”
金虎收了笑声,抚掌道:“我笑你果然是西方中人,说话与你那佛门祖师如出一辙。”
猪八戒一怔:“这话怎讲?”
金虎道:“你可知,封神之时,你佛门接引与准提两位圣人最擅的一句口头禅是哪一句?”
猪八戒摇头道:“俺老猪不知。”
孙悟空是个好听古的,闻言也来了兴致,道:“师弟快说,是哪一句?”
金虎学着那准提道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