奎木狼喝骂道:“不是我分离,是你分离哩!我把那道人拿来,要与你一道享用,你却将他放了,怕不是想修书你父母,让他替你传递!”
金虎抿着泪道:“郎君冤死奴奴了,我何尝修甚书信去?只是见他们伉俪情深,思及你我也是夫妻,心中不忍,这才将他放了。”
“狗贱人,放了他,我却吃什么?”奎木狼闻言,怒气不减,不容分说,抡开一只簸箕大小的蓝靛手,抓住那金枝玉叶的发万根,把金虎揪上前,用力捽在地下。
金虎等的便是此刻,佯做跌坐在地后,捂着腿哎哟哎哟,梨花带雨道:“郎君息怒,你便去捉那道士,若捉到他,就打死了奴奴,我也甘心;假若无书,却不枉杀了奴奴也?”
奎木狼见金虎说的可怜,便与她挽了青丝,扶上宝髻,软款温柔,怡颜悦色,撮哄着他进去了,又请上坐陪礼:夫人恕罪,是我一时性急,下手重了。”
金虎闻言,心中一动,把眼挤了一挤,扑簌簌泪如雨落,跌脚捶胸,嚎啕痛哭起来。
奎木狼哪里认得出端倪,慌忙上前搂住,道:“浑家,你有何事,怎么又要流泪?”
“还不是你打疼了我。”金虎抹着眼泪,捂着胸口道:“被你气的心肝都有些疼。”
奎木狼连忙道:“不打紧,不打紧。你且请起来,我这里有件宝贝,只在你那疼上摸一摸儿,就不疼了。不过却要仔细一些,休使大指儿弹着,若使大指儿弹着啊,就看出我本相来了。”
金虎闻言,心中暗笑道:“这泼怪倒也老实,不动刑法,自家就招了。”
奎木狼当即便吐出一颗内丹,光芒柔和,宛若鸽卵大小,通体晶莹,隐隐有星河流转。
这宝物,正是舍利子玲珑内丹。
金虎见了内丹,心中暗喜道:“好东西耶!这颗内丹不知打了多少坐工,炼了几年磨难,配了几转雌雄,方才炼成。今日大有缘法,遇着我,果真是造化!”
旋即,金虎便接过内丹,故意摸了一把,旋即一大指儿弹将过去。
奎木狼大惊失色,慌忙劈手便要将那内丹夺了过来。
金虎轻笑,向后退了一步。
那怪慌了,劈手便来抢,口中叫道:“浑家!快还与俺!这宝贝金贵得很,休要磕了碰了!”
金虎哪里还他,仰头一张口,把那舍利子玲珑内丹往嘴里一送,咕噜一声,一口吸在肚里。
奎木狼见了,惊怒交加,攥着拳头便打来,厉喝道:“浑家!你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