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音心头一紧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淡淡道:“那虎妖狡诈,在流沙河假传法旨,在黄风岭散布谣言,如今更在四圣试禅心时作祟。此孽障不除,西行难安。贫僧一时心急,让三位道兄见笑了。”
一番话固然是说得滴水不漏,可三位大能哪个不是修行万载,心思空明,都觉得观音这话,委实是有些理由不足。
只是,观音既不肯说,他们却也不便深问。
这时候,黎山老母叹道:“老身观此妖行事,似有所图,而且身兼截教、巫族传承,想要擒拿,恐怕不是易事,不若试着诏安。”
“招安?”观音听到这话,立刻连连摇头,道:“这孽障亵渎佛门,罪该万死,岂能招安,定要将他挫骨扬灰,才算计较。”
一番话,斩钉截铁,杀意凛然,三位大能都是一怔,不想观音对此妖邪竟有如此深重的杀意。
文殊沉吟道:“道兄所言甚是,只是那虎妖神秘,贸然打杀,岂不可惜,还是先擒下,问明根脚,再做处置。”
观音知晓自己失态,强压怒火道:“道兄说的是,是贫僧心急了。”
四圣商议片刻,定下计较,那虎妖既以拦路大圣自居,定然会再现身,届时布下天罗地网,务必生擒。
商议毕时,忽见前方祥云缭绕,太白金星驾云而来,神态慌张,见得观音,正要开口,再看到周围三圣,急忙缄口,拱手施礼。
“道兄,金星前来,想是天庭有事,我等先告退,若有事情,可来五台山寻我。”文殊见状,向观音合什道。
黎山老母和普贤也告辞离去。
观音自是礼送他们离去。
旋即,观音向太白金星道:“金星何来?”
太白金星近前,左右看看,压低声音道:“菩萨,借一步说话。”
观音心头一凛,面上不动声色,便按下云头,落在荒山。
太白金星布下隔音禁制,这才满面尴尬的看了观音一眼,苦着脸道:“菩萨,这个出大事了。月老殿姻缘树上,昨夜忽然多了一根红线,一头系着菩萨法相,另一头……”
他吞吞吐吐,说不下去。
观音脑中“嗡”的一声,眼前发黑,几乎站立不稳,强定心神后,才寒声道:“另一头系着什么?”
“系……系着一头虎妖……”太白金星声如蚊蚋,低声道:“玉帝陛下已命月老遮掩,特遣小老儿来告知菩萨。此事……此事该如何处置?”
观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