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音却也厉害,猛地惊醒,连忙默诵清心咒,便要压下心头的诡异。
可金虎的动作却是更快,一个箭步,便将她搂进怀里,笑道:“娘子,这是月老见证,天定的姻缘,正该你我做一对生生世世,永不分离的夫妻。”
观音又羞又急,当即奋力挣扎连连,更是想要解开修为。
可那姻缘红绳已是起了效力,金虎又在临近处,她如何解得开,心头异样情愫翻腾不止。
“娘子,夜深了,早些安歇吧。”金虎一低头,便凑在她耳畔,笑吟吟道。
观音浑身一颤,道:“孽障,放开我!”
可金虎哪里会听她之言,趁机便拱在了她的颈上。
观音闷哼一声,脑中瞬间一片空白。
她修行至今,冰清玉洁,何曾遇过此般之事。
这是亵渎!
更是堕落!
可偏生,受困那姻缘红绳,身体竟是不听使唤,甚至还有些欣喜。
金虎得寸进尺,欺身便将她压在床上。
刹那间,衣衫半解,春光乍泄。
“娘子,月老为媒,红绳为拼,此乃天定良缘!择日不如撞日,今夜合该成就你我这段欢喜。”金虎哈哈大笑,欺身向前。
好金虎,这个是色胆包天欺菩萨,说着话,竟真个扯开罗裳,露出那玉体冰肌。
观音羞愤难当,可偏偏红绳束缚,四肢酥软,檀口微张,却是吐不出半句斥骂,做不得半点儿挣扎,只能任他施为轻薄。
烛影摇红,罗帐低垂。
金虎更是运转那熬战之法,端的事参了一场好禅,悟了一场好菩萨道。
这一夜,春光暗度,巫山云雨。
昔日南海潮音洞,今朝翻做和合台。
本是紫竹林中客,竟成红绡帐里人。
待到云收雨散,金虎看着观音斜依秀绣床,云鬓散乱,星眸半闭,心中满是说不出的得意,凑身低语道:“娘子且好生歇息,明日一早,俺老猪便找娘提亲,你我夫妻来日方长。”
话说罢,金虎翻身出窗,袖里乾坤施展,将那关在袖中的猪八戒扔在地上,旋即一个筋斗,便遁入夜色。
观音良久方才回过神来,只觉得周身酸痛,床榻之上一片狼藉,再想到千年冰清玉洁身,如今竟在自封修为、假扮凡女时,被这妖孽借姻缘红绳玷污,心中又羞又愤。
她猛地坐起,玉面由红转白,继而一片铁青,五指紧捏,咬牙切齿,怒喝连连:“孽障!孽障!安敢欺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