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肉炖白菜。灵兔肉切成块。跟空间里摘的大白菜一起炖的。汤色奶白。热气从砂锅里往上蹿。整个院子都是肉香。
三碗灵米饭。米粒饱满。微微泛着光。
王小花端着碗。鼻子凑到砂锅上面使劲吸了一口。
“好香!哥哥今天的兔肉跟昨天炖的不一样!”
“加了几片金葫芦。”
“怪不得。闻着更鲜了。”
王小牛已经夹了一大块兔腿肉塞进嘴里。腮帮子鼓鼓的。嚼得嘎嘣响。
“二哥。你慢点。让哥先吃。”王小花夹起一块白菜放到王小虎碗里。
“你管好你自己的碗就行了。”
王小虎笑了一下。夹了块兔肋排放进嘴里。
灵兔的肉质比外头集上卖的兔肉细腻太多了。炖透之后入口即化。连骨头上沾的筋膜都是软的。白菜吸饱了汤汁。又软又鲜。咬一口水分直接在嘴里炸开。
“哥。今天下午练完功我饿坏了。”王小牛含着肉说话。声音含混。
“你下午做了多少组单臂撑?”
“二十组。”
“难怪饿。多吃点。”
王小花扒了一大口饭。嚼了两下。突然歪着头看王小虎。
“哥哥。我下午练控水。发现一个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水球在缸里面的时候。我能感觉到水底下的水在动。但是出了缸以后就感觉不到了。”
“感知范围还局限在接触点附近。正常。慢慢来。”
“嗯!”
三个人正吃着。
院门响了。
三下。
咚。咚。咚。
节奏不快不慢。每一下之间隔得很均匀。跟掐着秒表似的。
王小虎筷子没停。
这个敲门声他太熟了。
阎埠贵。
不用看人。光听这三下就知道是他。别人敲门不是这个节奏。刘海中敲门砸得响。贾东旭敲门带犹豫。何雨柱敲门乱七八糟没规律。只有阎埠贵。永远是三下。不多不少。跟他算账一样。分毫不差。
“进来。”
院门推开了。
阎埠贵的鼻子先到。
人还在门槛外面。脑袋已经探进来了。鼻翼张开。使劲吸了两口气。
“嚯。今天吃的什么?我闻着跟昨天不一样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迈进门槛。
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。领口磨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