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分身重新列成三角阵型。正面那个领头。两翼包抄。跟刚才一样的打法。
"间隔一点五秒。在这一点五秒内我要完成一件事。躲开分身。找到角度。瞄准洞口。发射。"
他的右手中指微曲。真气开始向指尖汇聚。
正面的分身冲了过来。
他向左侧跨了两步。分身的拳头擦着他的肩膀过去。阴风刮在衣服上。一小片布料变脆了。
他没管。身体继续向左移动。跑了三步。拐了个弧线。绕到了弹道洞口的正上方。
中指对准洞口。
十二倍压缩。
第二发射出。
绿色光柱没入洞口。消失了。
地面又震了一下。
他的精神力跟着光柱往下探。
第二发沿着第一发的弹道通道直接滑了下去。在五米深的位置开始接触新的岩层。继续往下钻。
最终停在了大约十米深的位置。
"两发。十米。节奏正常。"
左翼的分身已经到了。一掌拍过来。目标是他的腰。
他跳起来。掌风从腰下擦过。
右翼的分身在他落地的位置等着。双手张开准备捕捉。
他在空中微调了身形。落点偏移了两步。落地的瞬间就地一滚。躲开了右翼分身的抓捕。
食指。
他来不及站起来了。趴在地上。食指朝弹道洞口的方向指过去。
角度不太好。不是垂直对准洞口的。偏了大约十五度。
"这一发会偏。不能射。"
他硬生生地把已经压缩到十倍的真气收了回去。
经脉里一阵闷痛。压缩到一半又收回来对经脉的负担不小。相当于一把弹簧压到一半又弹回来。
他咬了一下牙。从地上弹起来。重新拉开距离。
"不能急。偏了就不射。宁可浪费半秒调整角度。也不能浪费一发弹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