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刘海中出门了。"
王小虎靠在椅子上没动。"什么时候?"
"大概一个小时前。我看他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换了一件干净衣裳。"
"就一个人?"
"一个人。他媳妇在屋里没出来。"
王小虎想了想。"之前你说他两天没上班。今天改主意了?"
阎埠贵摇头。"不像是去上班。上班七点就得走。他出门的时候都快十一点了。而且我看他走的方向不对。上班往东走去轧钢厂。他今天往南走了。"
往南。
南边有什么?
王小虎在心里过了一遍南锣鼓巷往南的路线。出了胡同口往南走。经过地安门。再往南是景山。再往南是故宫。
这个路线上有什么值得刘海中去的地方?
"知道了。你注意他什么时候回来。"
"好。"阎埠贵应了一声。突然又想起了什么。"对了。还有一件事。"
"说。"
"刘海中他媳妇今天上午去了一趟厂里。大概是去帮刘海中请假的。走的时候提了一兜子东西。回来的时候空手。"
"提了什么?"
"看不太清楚。布兜子裹着。不大。估摸着是酒或者什么吃食。送人的。"
送人。
刘海中的媳妇提着礼物去轧钢厂帮丈夫请假。这说明刘海中还没有放弃厂里的工作。他只是不想亲自去面对那些同事和领导。让媳妇代劳。
"这女人也不容易。"王小虎在心里说了一句。
阎埠贵走了之后。王小虎继续靠着树坐了一会儿。
刘海中的动向暂时不用太上心。这个人怎么折腾都翻不出什么浪花来了。举报信打了水漂。靠山马国梁自身难保。大儿子跑了。工作降级。
在这种情况下他往南出门大概率是去找什么人。找谁?不知道。可能是以前的老朋友。可能是想打听什么消息。也可能就是出去走走换换心情。
不管是哪种情况。对王小虎来说都不构成威胁。
"随他去。"
他闭上眼。继续养伤。
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