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大儿子又跑了。还卷走了家里的全部积蓄。
这一击对刘海中来说可能比被调岗还要致命。
钱可以再挣。儿子跑了就不一定能找回来了。
"刘海中的情绪输出可能会迎来一个峰值。"
王小虎在心里盘算着。
失子之痛。加上经济损失。加上本来就在崩溃边缘的精神状态。三重打击叠加。刘海中未来几天产出的负面灵能可能会达到一个非常可观的数字。
他没有幸灾乐祸。也没有同情。只是冷静地评估。
"看刘海中知道之后是什么反应吧。"
他收回精神力。去厨房做午饭。
午饭做好了。兄妹三人正在吃饭的时候。
院门被敲响了。
不用猜。是阎埠贵。
王小虎开了门。
阎埠贵一头汗地站在门外。
"虎子!出事了!"
"我知道。刘光齐跑了。"
阎埠贵张着嘴愣了一秒。"你怎么知道的?"
"院里吵那么大声。我又不是聋子。"
"哦对对对。"阎埠贵连忙点头。"刘海中还不知道。他媳妇不敢告诉他。在家哭呢。钱也被刘光齐拿走了。二十多块。"
"二十多块。这是刘海中家全部的家底了?"
"差不多吧。刘海中被调去看仓库之后工资降了。从八级工的七十多块降到了看仓库的三十块出头。家里本来就紧巴巴的。这二十多块估计是他媳妇攒了好几个月的。"
王小虎点了点头。"知道了。"
"虎子。你说这事……"
"跟我没关系。刘海中的家事。让他自己处理。"
"那是那是。"阎埠贵赶紧附和。"我就是来跟你说一声。"
"嗯。你继续盯着。刘海中知道之后的反应你也留意一下。"
"好嘞。"
阎埠贵走了。
王小虎关上门。回到石桌旁继续吃饭。
王小牛放下筷子。"哥。隔壁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