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灵泉比起来，那些浴池的水连洗脚都嫌差。
他的心神在灵泉中逐渐放松下来。
趁着泡泉的工夫，他开始琢磨一件事——昨晚在试练塔里想到的那个"至阳杀招"的推演问题。
《青帝长生经》的核心是生命之道。生命的本质是什么？是生长、是繁衍、是生生不息的循环。这种能量温和包容，能滋养万物也能克制死亡之气。
这是它的优势，也是它的限制。
温和意味着爆发力不足。能克制阴气但速度太慢，做不到一击致命。
王小虎需要的是一种"极端化"的生命能量。
把温和的春风变成炽热的烈日。
能量本身不变，改变的是释放的方式。
"压缩。极致的压缩。"
他在脑海中构建了一个模型。
正常状态下的生命真气像是一条平缓的河流，均匀地流过全身经脉。如果他能把这条河流在某一个点上拦截、蓄积、压缩，让所有的能量在一个极小的空间内叠加到极限，然后在一瞬间释放——
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生命能量将不再是温和的微风。
是烈焰。
这个思路在理论上是可行的。
实际操作中有两个难点。
第一个难点是压缩的极限在哪里。压缩得越厉害，能量密度越高，对经脉的承受力要求也越高。一旦超过了经脉的承受极限，不用等敌人来打，自己的经脉先炸了。
第二个难点是释放的时机。压缩到极限的能量是极度不稳定的，一旦控制不住就会反噬。他必须精确到毫秒级别地控制释放的时间点和方向。
"这两个问题都不是短时间能解决的。"王小虎在灵泉里泡着，脑子里飞速运转。
灵珠可以帮忙。
之前他测试过，灵珠的作用是优化经脉内壁的光滑度，提升真气运转效率。如果他在推演杀招之前先用灵珠强化一轮经脉，那么经脉的承受力也会相应提升。
"先用灵珠强化经脉，再推演压缩技巧，最后实战检验。"
三步走。
他有了计划。
泡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，右肩上的灰黑色彻底消失了。皮肤恢复了正常的颜色，摸上去光滑平整，跟受伤之前没有任何区别。
他从灵泉里出来，擦干身体穿好衣服。
顺手看了一眼水域那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