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咚。
敲门声响起。
"谁啊？"王小虎的声音很平静。
"公安，例行询问，请开门。"
声音很严肃，带着公事公办的味道。
王小虎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土。
"小牛，带妹妹去屋里待着。"
王小牛看了看哥哥，又看了看门外。他没有问为什么，直接拉着王小花走进了房间。
这是他从小养成的习惯。哥哥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，不问原因，不打折扣。
王小虎走过去打开了院门。
门外站着两个公安。一个年纪大一些，四十出头，面相严肃。另一个年轻，二十多岁，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，神情紧绷。
那个年纪大的公安看到王小虎的第一眼，明显愣了一下。
他在来之前看过检举信的内容。信上写的是一个"行为可疑、身份不明、疑似敌特分子"的危险人物。他预期看到的应该是一个面目阴沉、鬼鬼祟祟的成年人。
结果来了一个小孩。
一个干干净净、眼神清亮的小孩。
"你是王小虎？"年纪大的公安问。
"我是。两位同志请进。"
两个公安对视了一眼，走进了院子。
年纪大的公安在院子里看了看。院子不大，收拾得非常整洁。石桌、石凳、几棵花草、一口水缸。没有任何可疑的物品。
"王小虎同志，我们接到群众举报，说你的身份和经济来源存在疑点。按照程序我们需要进行核实。请问你的户口本和房产证明在哪里？"
"在屋里。我去取。"
王小虎转身进了房间，拿出一个布口袋，从里面取出了户口本和房产证明。这些东西是当初李兴华帮他办的，一直妥善保管着。
他把材料递给了年纪大的公安。
公安接过来仔细翻看了一遍。
户口本上的信息清清楚楚。王小虎，男，1940年生，现住南锣鼓巷五十号院。户口登记单位——四九城军管会户籍科。
登记人——李兴华。
年纪大的公安看到"军管会"三个字的时候，翻页的手停了一下。
他又看了看房产证明。证明上盖着军管会的公章，日期是1949