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看了看杯子里的水。水色清澈见底，看上去跟普通的井水没什么区别。
可味道完全不一样。
聋老太太的手微微发抖。
她抬头看向王小虎。王小虎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，就像给客人倒了一杯普通的茶水一样自然。
"虎子……这水……"
"自家井里打的。"王小虎的回答轻描淡写。
自家井里打的水能有这个味道？聋老太太活了大半辈子，喝过的水何止千万杯，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的水。
她没有再追问。
有些事情，问多了反而不好。
她把杯子里的水喝完了，每一口都喝得很慢、很珍惜。
"好水。"她放下杯子，站起了身，"虎子，你是个有福气的孩子。老太婆不打扰你了。"
"老太太慢走。"
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到门口，叫上许大茂，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五十号院。
出了院门之后，聋老太太走了十几步，忽然停了下来。
"大茂。"
"奶奶，怎么了？"许大茂跑过来扶她。
聋老太太的目光看向远处，半晌才说了一句话。
"以后你见了五十号院的人，给我客气着点。别跟那些不长眼的东西学。"
许大茂虽然不完全理解这句话的分量，可看到聋老太太严肃的样子，还是重重地点了头。
"知道了，奶奶。"
王小虎站在院子里，目送两人走远。
【检测到正面情绪：感恩+50】
【检测到正面情绪：敬畏+120】
【检测到正面情绪：震撼+80】
【灵能转化中……】
【本次共获得灵能：250点】
"不错。"王小虎在心里点了点头。
聋老太太贡献的灵能虽然不算多，可质量极高。正面情绪转化的灵能，比负面情绪更加纯净，对灵草空间的滋养效果也更好。
看来，以后可以多给聋老太太喝点灵泉水。
不是为了讨好她，而是一个双赢的选择。灵泉水对她的身体有益处，她喝了之后产生的正面情绪又能转化为灵能。你好我好大家好。
王小虎正想着，院门又被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