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也顾不上了。
他,只是,拼命地,对着王小虎,磕头。
一下,又一下。
磕得,青石板,“咚咚”作响。
“小虎先生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
“我有眼不识泰山!我拿个破烂,来污了您的仙眼!”
“我不是人!我是畜生!我是,异想天开的王八蛋!”
“求求您,大人有大量,饶了我这一次吧!”
“我,再也不敢了!我,给您,当牛做马!我,给您,扫一辈子的院子!”
他,语无伦次地,哭喊着,求饶着。
鼻涕眼泪,流了一脸。
哪里还有,半分,人民教师的,体面?
【检测到极致的恐惧情绪:+400(来自阎埠贵)】
【检测到悔恨情绪:+350(来自阎埠贵)】
王小虎,听着脑海中,又一波,丰厚的“收成”。
脸上,露出了,一个,满意的笑容。
嗯。
还是,这种,先给希望,再给绝望的,“过山车”式体验。
薅起羊毛来,最爽。
不过,他,并没有,真的,打算,把阎埠贵,怎么样。
这个人,虽然,算计,抠门。
但,本质上,不是什么,大奸大恶之徒。
罪,不至死。
而且,他,还有用。
王小虎,需要,一个,在九十五号院里,帮他,跑腿,传话,和,观察动向的,“眼线”。
易中海,太“精”了,心思太重,不好掌控。
傻柱,又太“傻”了,脑子一根筋,办不了事。
想来想去,这个,又“精”,又“怂”的阎埠贵。
反而是,最合适的人选。
只要,给点甜头,再,给点威胁。
就能,把他,拿捏得,死死的。
“行了,别嚎了。”
王小-虎,有些不耐烦地,开口道。
“吵到我弟弟妹妹,修炼了。”
阎埠贵,听到这话,哭声,戛然而止。
他,像一只,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。
跪在地上,一动,也不敢动。
生怕,再发出,一点声音,惹得,这位煞星,不快。
“你那块破龟壳,虽然是假的。”
王小-虎,缓缓地说道。
“不过,你这份,想要,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