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头到尾,一句话都没说过。”
“你要是不信,可以去问你儿子许大茂。我想,他应该会说实话吧?”
王小虎的话,让许富贵的脸色,微微一变。
他当然问过许大茂。
他那个宝贝儿子,添油加醋地把王小虎形容成了一个用眼神就能杀人的妖怪。
但也明确说了,双方确实没接触。
可这话,他能当众说出来吗?
说出来,不就等于承认贾张氏是在无理取闹,自己是在帮腔作伪证吗?
“这个……孩子家的话,有时候也做不得准。”许富贵含糊其辞。
“哦?孩子的话做不得准?”王小虎抓住了他的语病,“那你儿子许大茂的话做不得准,贾张氏的孙子棒梗的话,就做得准了?”
“还是说,只有对你们有利的话,才做得准?”
王小虎步步紧逼,根本不给许富贵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许富贵的额头上,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他发现,跟这个少年对话,简直是一种折磨。
他的思维太清晰了,逻辑太严密了。
你说的每一句话,都可能成为他反击你的武器。
你根本找不到任何漏洞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许富贵急忙摆手,“我的意思是,事情总要有个调查的过程嘛!”
“好,那就调查。”王小虎点点头,“既然你说要解决问题,那我们就用最直接的办法解决。”
他的目光,再次转向贾张氏。
“你现在带路,我们去你家。”
“我亲自看看棒梗。”
“顺便,我们再去请个大夫。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,都行。”
“让大夫来诊断,棒梗到底是怎么回事。是被人打了,还是被鬼吓了,总能有个说法。”
“如果大夫诊断,棒梗身上的伤,或者他现在这个状况,是我造成的。”
“我王小虎,二话不说。医药费,营养费,精神损失费,我全包了。要打要罚,也悉听尊便。”
王小虎的声音,在寂静的夜里,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
“但是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声音陡然变冷。
“如果大夫诊断,棒梗身上根本没有伤,他的状况也跟我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那么,你,贾张氏。”
他伸手指着那个已经开始瑟瑟发抖的老虔婆。
“你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