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一丝凉意,吹在每个人的脸上,却吹不散院子里那凝固如实质的诡异气氛。
王小虎兄妹三人的身影,已经消失在了院门口的黑暗中。
可他们留下的震撼,却像一块巨石,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院子中央,刘海中还瘫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,嘴里依然在无意识地念叨着“妖怪”两个字。
他那平日里引以为傲的官威和肚腩,此刻看起来是那么的可笑和可悲。
他老婆,二大妈,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,哭喊着扑了过去。
“老刘!老刘!你这是怎么了?你别吓我啊!”
她又是掐人中,又是拍后背,可刘海中就像丢了魂一样,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另一边,阎埠贵靠在墙角,脸色煞白,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一样,几乎站立不稳。
他老婆三大妈扶着他,也是一脸的惊恐。
“老阎,你……你没事吧?那……那小子没把你怎么样吧?”
阎埠贵哆嗦着嘴唇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脑子里,反反复复就只有一句话:完了,全完了。
他去街道办举报王小虎的事情,虽然没被当众说出来,但他感觉王小虎看他的那最后一眼,已经洞悉了一切。
那是一种来自神明的审视,冰冷,无情,让他无所遁形。
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盯上的老鼠,无论躲到哪里,都逃不过那只猫的爪子。
其他的街坊邻居们,也都从刚才的震撼中,慢慢回过神来。
他们看着眼前这狼藉的一幕,心思各异,表情复杂。
震惊,恐惧,后怕,甚至还有一丝……快意。
刘海中和阎埠贵,这两个在院里作威作福,精于算计的老家伙,今天算是彻底栽了。
而且是栽在了一个半大的孩子手里。
栽得那么彻底,那么狼狈。
“散了,都散了吧!”
易中海叹了口气,挥了挥手。
他知道,今天这场闹剧,该收场了。
再看下去,就成了看刘海家的笑话了。
邻居们如梦初醒,一个个都像躲避瘟疫一样,低着头,匆匆忙忙地往自己家走去。
没人敢再多说一句话。
也没人敢去扶一把还瘫在地上的刘海中。
今晚发生的事情,太邪门了。
那个五十号院的王小虎,已经成了这个院子里,一个谁也不敢轻易提及的